“是。”
“既然那个人是跟踪你的,”江千禾疑惑地问:“那你怎么没有和战飞一起去调查?”
“我和他是分头执行任务的,”南宫叶玫解释:“我的任务完成了。”
“你都完成了,我表哥会没有完成?”邹轻羽一脸质疑:“我表哥怎么着也比你厉害吧?”
“他是比我厉害,”南宫叶玫平和地说:“所以他执行的这个任务比我那任务艰巨得多。”
“不就是调查那个人吗?这有什么艰巨的?”
“因为那人跑了,厉队查到了大致的方向,他就跟踪追去了。”
江千禾的脸色又焦虑了:“他一个人追,不是很危险?”
“不是一个人,他带了云歌市军方的几个人。”
“哦,”江千禾又问:“你丈夫呢?也执行任务去了?”
南宫叶玫知道她说的是欧阳鸿飞,她想说厉战飞就是我丈夫,但又觉得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况且厉战飞不在,说了她们也未必相信。
她便点头:“是的,他也一起去了。”
江千禾听见有几个人和厉战飞一路,她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又问:“你的两个孩子呢?”
“我战友带回部队了。”
邹轻羽追问:“我表哥有没有说孩子的事?”
“没有。”
孩子的事,还是让厉战飞跟他们说吧,她说了她们也未必相信,她也懒得费口舌。
江千禾转头问邹轻羽:“什么孩子的事?”
“现在还没有,”戴志军说:“等天亮看看,如果还联系不上,我就派飞机去寻找他们,你别担心。”
“是。”南宫叶玫不能不担心,只是想着毕竟他们有几架直升机同行,觉得应该不会出多大的事。
“不早了,你忙了一天,去睡会儿,”戴志军停了停又安慰她:“战飞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们有几个人,他不会有事。”
“是!”
挂断电话,南宫叶玫试着给厉战飞打电话,依然无法接通。
边山市,传奇特战队情报一处。
因为是大年三十,大家也在守岁,看春晚、做游戏、玩电脑,很热闹。
欧阳鸿飞和陆青荷带回孩子后,大家这个抱一会儿,那个逗一会儿,两个孩子乐呵呵的,倒也没有哭闹。
但到瞌睡来了的时候就不行了,他们天天晚上睡前要含着母亲的奶吃了才吃,今天晚上忽然不给吃了,还连妈妈熟悉的怀抱都没有,心里缺乏安全感,于是哭闹起来,不喝水,也不吃奶粉,什么都不要,只管哭。
断奶,是一个孩子漫长的一生中遭受的第一个考验,被迫放弃自己最喜欢的食物,被迫和亲爱的母亲分离,虽然时间不长,但对幼小的孩子来说,也是一次极其沉重的打击。
所以两个孩子这个夜晚哭得很凄惨,哭得泪流满面,哭得声嘶力竭,哭得男人心碎,哭得女人眼泪汪汪……
一群人换来换去地抱着哄着,哄到后半夜,两个孩子瞌睡来得不行了,才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迷迷糊糊地睡了。
他们抱回房往床上放,一放孩子就醒了,张着嘴又开始哭,只得又抱出来哄。
反来复去几次,两个孩子始终睡不香,只能一直抱在手里睡。
欧阳鸿飞暗自庆幸,幸好是大年三十晚上断奶,这么多战友帮忙带,不然他和陆青荷一人抱一个孩子哄一晚上,得累死。
看着怀里睡得不安稳的孩子,他又担忧着厉战飞和南宫叶玫,不知道他们抓到刘宝祥没有,他现在也不便打电话问。
断奶的孩子痛苦,母亲也未尝不痛苦。
一天没有喂奶,南宫叶玫的奶胀得要爆炸了一般,不小心轻轻碰一下就痛得几乎掉眼泪。
白天忙于和刘宝祥周旋、又解救人质、抓捕审讯罗西一群人,忙忙碌碌中还不觉得。
晚上她躺在床上,看见胀得几乎透明的双峰,才觉得胀痛得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