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祥瞬间变脸,他那么老奸巨猾的人,岂能不知道南宫叶玫的用意?
“你找死!”他冲着南宫叶玫的头啪地就是一枪。
南宫叶玫喊了他的名字就防着他要下杀手,迅速低头,堪堪躲过子弹。
厉战飞从另一节车厢过来,远远看见南宫叶玫有危险,马上举枪向刘宝祥射击。
刘宝祥纵身跃出了车窗外。
这时列车正在高速行驶,这样跳窗是极危险的,但他不跳也是死,跳了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毫不犹豫地跳了。
南宫叶玫马上也跟着跳了出去,上一次刘宝祥从她手里逃脱了,这一次她说什么也要把他抓住。
厉战飞从后面那节车厢也紧跟着跳出来,三个人在站台上狂奔。
南宫叶玫的那声大喊,就相当于是命令,秦子峰一声令下,所以布控的警察全部出动,一起追了过来。
刘宝祥没想到云歌市警方来得如此快,不敢恋战,拼命逃走。
厉战飞和南宫叶玫紧追不舍,火车隆隆地从他们身边飞速开走。
当火车尾部到刘宝祥身边时,他突然纵身跳过去,正好抓住火车的尾部,然后吊在那里狂笑:“南宫叶玫!你毁了我一生的事业,我会让你和你的两个孩子给我的兄弟们陪葬!”
南宫叶玫怒极,拔枪射击。
刘宝祥的身子往上一翻,趴到了列车顶部,加上列车速度极快,她没有打中。
列车飞速远去,转眼间看不到刘宝祥的身影了。
南宫叶玫气得跺脚:“又被他逃了!”
“他逃不掉!”厉战飞跑到她身边,双眸暗沉地说。
他拿出手机打给戴志军:“首长,刘宝祥现在爬在云歌市驶往边山市的火车上,请求直升机支援!”
“好!”
大婶很喜欢两个孩子,不停跟他们聊天:“大的是爸爸抱?小的是妈妈抱?哎哟,小宝贝这么喜欢爸爸妈妈,不断转过头看着爸爸妈妈笑。”
欧阳鸿飞和陆青荷还得配合着回应她,不过他们的配合竟然出奇一致,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对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毫无漏洞。
不久,孩子睡着了,陆青荷也昏昏欲睡,欧阳鸿飞将肩膀靠过去,让她的头轻轻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大婶啧啧赞叹:“你妻子真有福气,嫁了你这么会心疼媳妇儿的好男人。”
欧阳鸿飞笑笑,轻声说:“自个儿的媳妇儿,当然得自个儿疼。”
陆青荷在迷迷糊糊中听见了,心里不觉漾起一丝甜甜的幸福感来,放心地把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
云歌市。
厉战飞给南宫叶玫发消息:“鸿飞和陆青荷已经把孩子带上飞机了。”
南宫叶玫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下来,回了一个字:“好。”
孩子被带走了,她真正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全力以赴抓刘宝祥了。
这时,刘宝祥又打来电话,要她再次到火车站,她于是又让出租车绕回火车站。
这时候已经下午五点过了,今天是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都在家吃晚饭准备守岁,火车站上人非常稀少,显得十分空旷。
“下车!”刘宝祥命令:“进入候客室。”
南宫叶玫推开车门下车,司机深深看了她一眼,发动车子开走了。
雪一直在下,因为没有什么人,广场上白茫茫一片,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脚印。
南宫叶玫抬头挺胸,穿过空无一人的广场往候车室走,她感到刘宝祥很可能就在这里,他会不会躲在哪个角落里,拿枪指着她的头?
她心里并不慌,因为刘宝祥不可能这时候打死她。
如果他叫她来只是为了打死她的话,那昨天下午她一出小区,他就有机会动手,而不是跟踪她再引诱她出去。
所以她知道刘宝祥用尽办法把她引来,一定有其他目的。
她镇定地在广场上走着,军靴踩在雪地上咔嚓咔嚓十分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