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总结出了带孩子的经验,比如饭煮好以后,先不要急着端上桌,盛两碗放在厨房里,等晾到不烫嘴的时候再端出来,这样就能供上他们吃了,不至于吃一口等一口,急得哇哇叫。
不过不管怎么说,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还是挺累的,一个要喝水,两个都要喝,一个要尿尿,两个都要尿。
最麻烦的是,两个一起要睡觉,还都要她抱着哄,还要在屋里来来回回走着摇着,她一只手抱一个,有时候抱着走了半天,他们眼睛还睁着,她胳膊都抱酸了。
所以她很希望欧阳鸿飞能快点回来帮她带孩子,没有亲人帮扶的女人,带两个孩子真的累啊。
但她不想影响欧阳鸿飞和陆青荷发展感情,再说,这是自己的孩子,她总要一个人面对,一个人肩负起把他们养大的责任。
当然,她盼望欧阳鸿飞回来,主要是希望他帮着看孩子,她可以去找厉战飞谈谈,但相比之下,她觉得陆青荷的事更重要一些,所以不好开口。
欧阳鸿飞一直在医院照顾陆青荷,张同被抓了,张母也以故意伤害罪被抓,他父亲见妻子和儿子是被县警察局带走的,急忙托人到县上找门路。
送了不少礼,托了一堆人,他最后只得到一个信息:“你儿子得罪了谁,就去求他们吧,这件事是云歌市警察局下的命令,我们不敢随便放人,只能查清楚事实。”
张父以为陆青荷攀上了什么后台,只得厚着脸皮提着礼物到医院来求她,说愿意让张同和她解除婚约,希望他们能高抬贵手放过张同。
陆青荷冷笑:“你儿子欺负了我多少年?你们家欺负了我们家多少年?你现在知道为你儿子求情了,当初我父母求你们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记不记得我父母上门求了多少次?”
张父无言以对。
欧阳鸿飞说:“这件事,你求她没用,你儿子犯了多大的事,你应该知道,他能不能出来,什么时候出来,要看法院怎么判。”
张父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只得转身离开。
三天后,陆青荷出院了,欧阳鸿飞见张同母子都没有回来,他父亲也被停了职,接受组织调查,陆家没有什么麻烦了,他才回云歌市。
临走的时候,他叮嘱陆青荷,要她有事必须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陆家对他很感激,给他送了一大堆特产,一直把他送到车站。
张同喝得有点醉了,想着屋里那个他想了多少年的漂亮女人,忍不住想马上和她洞房,于是摇摇摆摆进了新房。
陆青荷见他进来,心里发慌,欧阳鸿飞说的警察会来,怎么还没有动静?
张同扑过来,她急忙往半边躲闪,两个人在屋里跑了好几个圈,她突然听见了警笛声,而且不是一辆。
她不由又惊又喜,等警笛声在外停下后,她终于放下心来,向着张同冷笑:“姓张的!警察来了!你还敢过来?”
“警察来又怎么了?”张同嬉笑着往她面前扑:“老子睡你合理合法,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我洞房!”
陆青荷闪身躲开,说:“你欺负了我们家那么多年,我现在要全部还回来!”
醉醺醺的张同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说:“你要还给我什么?钱?行啊,我最喜欢钱了……”
有脚步声急促地冲进来,还有人用力敲新房的门,喊:“开门!”
陆青荷立刻将衣服撕开,扑到张同身上,两手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大喊:“救命!救命啊!”
不等张同反应过来,她将头重重往他的头上一撞。
咕咚!
妈哟,好疼!
她听见门被踹开了,她两眼一翻,从张同怀里滑下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只见自己在医院里,欧阳鸿飞和父母都守在她的病床前。
父母哭得眼睛都肿了,说:“青荷啊,你可算醒来了!”
安抚好父母后,他们出去了,陆青荷问欧阳鸿飞:“张同怎样了?”
“抓了,”欧阳鸿飞说:“他利用他父亲的职权办了你和他的结婚证,所以有恃无恐来抢婚,但你自己没有签字,所以他逼你结婚本身就是违法的,他又打伤你,这次不光他要坐牢,他父母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