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阵势也能吓住不少人。
陆青荷的父亲就没少被他们这样欺负,虽然身体没有受伤,可这份屈辱压在心里,也是很痛苦的啊。
这也是张同横行镇里数十年,人人都厌恶痛恨他,却又拿他没有办法的原因。
因为他确实没有动手打伤过人,更没有害人性命,告到警察局都没有理由抓他,能拿他怎么办?
有时毁了人家的财物,他父亲拿钱赔就是了,可老实人怕他又去找麻烦,哪敢收他父亲的钱?
所以他就是一个大法不犯、小法不断,讨厌至极的无赖。
只是这一次,他以前的法子似乎不灵了,他都冲到了眼前,欧阳鸿飞不跑不说,还面无惧色,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张同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说不打了,不然他这张脸没地方搁。
他脑子里转了转,寻思打死欧阳鸿飞的话,自己也会搭上一条命,不划算,不如打伤他,拿钱解决就行了。
张同打定了主意,于是将棒一偏,往欧阳鸿飞胳膊上砸去。
陆青荷吓得跑过来:“处……”
她还没跑拢,只见欧阳鸿飞的手突然向上一抬,抓住了差点砸在他肩膀上的钢棒。
张同立刻往回拽,可拽来拽去,那根棒就像长在欧阳鸿飞的手板心上了一样,怎么也拽不掉。
他一张黑脸都气红了,两百斤的大男人,连欧阳鸿飞一只手都拽不过,他觉得丢脸极了,吼:“来帮忙!”
马上又过来一个人,跟他一起拽,还是拽不掉,再过来一个,三个人合力也拽不掉。
陆青荷惊呆了,她没想到欧阳鸿飞居然如此厉害,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平时那个天天帮南宫叶玫带孩子和蔼可亲的暖男处长。
两旁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张同觉得这脸丢大了,急怒攻心,吼:“打!打!打他!”
几个人马上冲过来,一起举棒砸向欧阳鸿飞。
现在最大的麻烦是,这些人不是敌人,欧阳鸿飞不能像对待暴恐分子那样,下狠手见一个杀一个,可这些小混混会不会要他的命就不知道了。
一旦打红了眼,下手根本没有轻重,尤其是这些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他们的棍棒做不到军人那样收放自如。
他受伤事小,如果害陆青荷受伤,他就有负南宫叶玫的托付了。
他对陆青荷说:“你马上离开,去报警!”
陆青荷焦急地说:“报警没用,这里只有两个警察!”
在这偏远的小镇上,正式警察就两个,就算他们和镇长没关系,也阻止不了这么多的人。
对方的车已经到面前了,那些人纷纷往下跳,手里都带着钢棒,七嘴八舌地叫骂:“张哥,是谁敢抢你看上的女人?”
张同一指欧阳鸿飞:“就是这个外乡人!”
“妈的!”一个个子高大的男人提着棒向欧阳鸿飞走来:“你一个外乡人敢来这里找死,我成全你!今天要你有命来,没命回!”
陆青荷急得抱着欧阳鸿飞的胳膊往后拖:“你快走!”
欧阳鸿飞在她耳边说:“给首长打电话!快!”
他把陆青荷一把推开,迎着那群人走过去问:“你们都是张同的人?”
“对,”张同傲慢地说:“这都是我的兄弟,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行!你跪下给老子磕一百个头,再从我裆下钻过去喊三声爷爷,我可以只卸你一条腿!”
陆青荷退在欧阳鸿飞身后,急忙给戴志军打电话。
如果在以前,她绝计不敢给这位首长大人打电话,也不可能有他的号码,但因为戴志军安排她照顾南宫叶玫,要她随时汇报叶玫的情况,所以她有首长的号码,现在事情又紧急,她自然顾不上了,只有向他求救。
电话很快通了,戴志军开口就问:“怎么了?叶玫有事?”
“不是叶玫,”陆青荷的声音直哆嗦:“是欧阳处长,一群人围着他,都拿着钢棒……”
戴志军皱眉:“赶紧报警!”
“报警不行,”陆青荷快哭了:“这是小镇,只有两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