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儿也优雅地走,看不见那男人的身影了,她才急急忙忙跑进洗手间。
厉战飞还在里面,看见她手里没有杯子,疑惑地看向她。
怕洗手间有人,久儿不敢明说,只做了个手势,指指嘴巴表示她喝了。
厉战飞的眉头一下皱紧了。
久儿低声说:“我去吐出来。”
她跑进洗手间,拉开一个空着的格子,进去后赶紧把门拴紧,然后用手指挖喉咙。
经过努力,她吐了一些出来,但被那男人缠着耽误了那么久,还是有一些进了肠胃。
不过她觉得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洗了手出来,向厉战飞笑笑,说:“没事了。”
厉战飞以为她真的吐干净了,放松下来。
两个人出了洗手间,却不敢到人多的大厅亮相。
毕竟人家都是政要,相互间很熟悉,他们一个人都不认识,人家也不认识他们,很容易漏馅。
当然他们也没必要跟这些人闲聊,而是要侦察圣皇的人在哪里,他们会以什么方式搞破坏?
两个人绕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圣皇的人。
久儿想了想,说:“我觉得我们还是要进大厅,因为假如他们要在这里搞破坏,必定是在人最多的地方,那就是大厅。”
厉战飞点头:“没错,不过这里的管理这么严,他们不可能提前进来安放炸弹吧?”
“提前进来不可能,”久儿说:“只能和我们一样,偷别人的会员证混进来,不过我刚才没有看到圣皇的人出现,如果他们不是化了我认不出来的妆,就是他们还没有到。”
“那我们进大厅看看?”
“嗯,”久儿说:“我们可以找个靠窗的位置坐着,一边观察厅里的人,一边注意外面。”
“好。”
虽然他们不认识那些政要,好在久儿认识了一个得蒙克尔,还可以勉强蒙混一会儿。
进了大厅,他们发现根本没有人注意他们,因为那些人都围在一个地方,好象在听什么人讲话似的。
厉战飞听出中间那人是一个级别比较高的政要,这些人围着他,估计是巴结讨好的意思。
他们悄悄到靠窗边的位置坐下,久儿迅速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没有发现熟面孔。
厉战飞转脸看着外面,突然拐久儿的胳膊:“警察来了!”
贵夫人的衣服是黑色晚礼服,这块口香糖是白色的,粘在衣服上非常难看。
她惊得啊地大叫起来:“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
久儿站稳了,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给你弄干净。”
她一脸着急,伸手把口香糖从贵夫人衣服上往下拿,但那东西粘性太强了,她拿不下来不说,反而拽得长长的,又难看又令人恶心。
“算了算了,”这夫妇俩毕竟是f国的政要高官,涵养还算好,没有像普通有钱人那样不顾礼仪的大喊大叫,而是谦和地说:“你不要怕,我们回去换一件就是了。”
“对不起!对不起!”久儿不停躹躬道歉。
那夫妇俩重新上车离开了,久儿回到厉战飞身边,向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厉战飞知道她偷到会员证了,悄声问:“上面有没有照片?”
久儿拿出来瞄了一眼,说:“没有,也没有姓名,只有月店的特殊标记和序号。”
“那就好。”
凭这两张会员证,他们顺利进入了月店。
门卫身后是一个长长的过道,两边有许多叫不出来名字的绿色槙物,开着很鲜艳的花,红的白的都有,这些花散发着独特的芳香。
厉战飞暗想,这过道这么窄,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式,一会儿要出来只怕还不容易。
他们一路闻着花香进去,转过弯看见有一个小吧台,一个服务员递给他们一人一杯饮料:“欢迎两位光临。”
久儿看见前面的人正在一边走一边喝饮料,她也接过来,递一杯给厉战飞。
两个人往里面走,厉战飞假装喝饮料,低头闻了闻,说:“这是什么?好象有股味。”
久儿也闻了闻,说:“是药味,不知道是什么,我尝尝。”
厉战飞忙制止她:“别喝,小心有问题。”
久儿说:“不会有问题,别人都喝了,如果我们不喝,反倒让人怀疑。”
厉战飞还是不放心,说:“最好不喝,万一有问题怎么办?”
久儿转头看见洗手间的牌子,说:“那我们倒洗手间去。”
“好。”
两个人转身往洗手间走。
“女士!”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久儿只得停住,示意厉战飞先去倒。
厉战飞知道,这时候他们两个不能一直呆在一起,万一一个暴露了,另一个可以设法相救,所以他脚步不停地往洗手间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