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久儿知道她的身世,或者和她的身世有关。
久儿走到南宫叶玫身边,手一伸取下她扎头发的橡皮筋,再把她的头发拨散,这样两个人的发型就差不多了。
然后久儿揽着南宫叶玫的肩膀,和她脸贴着脸,问厉战飞:“我们有多像?”
厉战飞端祥着她们说:“如果不仔细看有九分像,但仔细看的话,就只有七分像了。”
“七分像也挺像了,”久儿笑道:“如果我不知道我没有姐妹的话,还真以为你是我流落在外的妹妹。”
南宫叶玫腼腆地笑了笑,说:“我也以为和你有血缘关系。”
久儿摇头:“我五岁的时候,我妈妈被坏人打死了,所以我没有妹妹。”
南宫叶玫楞了神:“你五岁就没有妈妈了?”
以前厉战飞说过,久儿很小的时候,她母亲就过世了,但南宫叶玫不知道她妈妈是被坏人打死的。
“是,”久儿回答:“所以我从小就立志要杀坏人,要把所有坏人都绳之以法。”
南宫叶玫明白了,为什么久儿作为首长的独生女久,还要进行这么危险的工作,她一定心怀对杀死母亲的坏人的仇恨,才将她的生命和热血都挥洒在军营里!
“时间有点紧,”久儿说:“我们就不闲聊了,我先说说明天的情况。”
厉战飞和南宫叶玫马上严肃起来,认真听她讲。
久儿说:“圣皇是一个表面上管理松散,实际上很谨慎的组织,就拿这次婚礼来说,我一直以为是在沙漠之心举行,没想到今天早上安德瑞突然变了,要我们到f国来举行,只说要在一个岛上,但没有说哪个岛,所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倒底打的什么算盘。”
厉战飞说:“也许他只是为了防范有人趁婚礼搞破坏,说有活动只是一个幌子?”
“有这种可能,”久儿说:“但我更相信是他们要借婚礼在其他的地方搞破坏,所以我让叶玫冒充我应付结婚,我暗中去查这件事,如果他们没有动静更好,万一有什么动静,希望我来得及阻止。”
厉战飞说:“那你要小心,你的身份很重要,不能暴露。”
“我不会轻易暴露,但从事这项工作总有危险存在,所以如果我一旦发生不幸,”她拍拍南宫叶玫的肩膀:“那妹妹就要一直冒充我的身份,到沙漠之心继续完成猎杀任务。”
南宫叶玫的心猛然缩紧了,她不怕牺牲,但是这么复杂的任务,她没有把握完成。
“我……”她不安地看厉战飞一眼,局促地说:“我怕不行……”
这时候南宫叶玫看出对方是在和厉战飞比试功夫,她冲过来帮不上忙不说,反倒有点出丑,不由面红耳赤退到旁边。
厉战飞不躲不闪,只微微偏偏头,将手搭上久儿的肩膀,一用力,久儿倒进了他怀里。
久儿咯咯娇笑起来,手指在厉战飞额头上戳了一下,说:“每次都赢不过你。”
厉战飞笑着放开她说:“是你每次都让着我好不好?”
久儿看着他说:“想不想我?你想不想我?”
“想,非常想,”厉战飞认真地点头:“每时每刻每一天都在想。”
“我也想你,”久儿的声音有点颤抖:“我能不能和你多抱一会儿?”
“当然。”厉战飞毫不犹豫张开双手,把久儿揽进了怀里。
南宫叶玫傻楞楞站在那里,心里翻江倒海,她再次怀疑这个问题:厉战飞倒底爱的是我还是久儿?
久儿将脸埋在厉战飞怀里,低低地说:“我想你们,想得……撕心裂肺……”
她的喉咙硬了,半晌不再说话,身体微微颤抖。
厉战飞知道她在哭,他心痛不已。
久儿每一次见到他,都会在他怀里哭。
这个长年冒着生命危险潜伏在敌营中的女子,其实也是普普通通的小女人,她也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渴望一份安宁的幸福。
但她肩负特殊使命,不得不奋战在反恐最前线!
对她而言,哪怕在街上逛逛小店,在公园散散步,甚至和邻居吵吵架,都是一份无法企及的幸福!
而他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在这时候给她一个紧紧的拥抱,安慰她那颗常年紧张不安的心。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知道,他一直在她身后。
她身后除了他,还有一个伟大祖国!
南宫叶玫不知道久儿的心情,这时候她还在钻牛角尖,钻进她和厉战飞、久儿的感情纠葛里爬不出来。
久儿只哭了短暂的一会儿,就控制住了,收拾好心情,抬起头说:“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