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叶玫兴奋地站起来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厉战飞转过话题问:“那医生给你开了药方没有?”
“开了。”
“我看看。”
南宫叶玫递过药方。
厉战飞看了后,说:“我们现在去捡药,你早点吃,身体也好早点恢复正常。”
南宫叶玫忙说:“医生说这药经期前后吃效果最好,平时可以不吃。”
“你这也算经期后了,”厉战飞说:“再说,平时吃药就算没有经期的时候效果好,也总有些效果,先捡一付吃,看看下次你的大姨妈会不会正常。”
“哦。”南宫叶玫只好由他。
两个人到医院拿了药回来,南宫叶玫吃药,厉战飞查陈寂川老家的情况,得知他父母已经过世,有几个兄弟姐妹,但几乎没有来往。
第二天,厉战飞和南宫叶玫出现在了陈寂川的老家,是在很偏远的乡下,他们一路打听,找到了陈寂川的大哥家。
厉战飞看见这个大哥很苍老,约莫七十多岁了,就像陈寂川的父亲一般,但面目和陈寂川竟有几分相似,心里不由疑惑,难道那个陈寂川真的是陈家人,并不是什么人冒名顶替的?
不过再想想,现在整容业发达,也许那人刻意整容成陈寂川的样子冒充他。
南宫叶玫打量了一下房里的陈设,陈大哥家是修的楼房,但时间比较久了,大概二十多年前修的,家里的家俱也很陈旧,好象以前比较富裕,现在落魄了。
他们落座不久,好几个人走了进来,有男有女。
陈寂川的大哥介绍:“这是我几个兄弟,寂川是我们兄弟中最小的,下面还有一个妹妹。”
厉战飞问:“陈寂川现在有多大年龄?”
“五十多,虚岁五十四岁。”
厉战飞把陈寂川的照片递过去问:“是他吗?”
陈寂川的几个手下被厉战飞带来的人冲上来控制了,他不敢恋战,立刻起飞。
南宫叶玫拔步追赶,喊:“陈寂川!我父亲在哪里?”
陈寂川举枪向她瞄准,脸上露出阴笑:“我送你们到阴曹地府团聚!”
“叶玫!回来!”厉战飞厉声命令,并快步冲过来。
陈寂川的枪声响起,南宫叶玫就地滚开。
厉战飞双枪连发,打得陈寂川没法再开枪,他迅速将直升机拉高逃之夭夭。
“叶玫!你有没有事?”厉战飞跑到南宫叶玫身边问。
南宫叶玫却很生气:“谁让你现在出现?把我的计划全打乱了!”
“你的什么计划?”
“我让陈寂川带我去找我父亲……”
“他说带你去找你父亲,你就相信?”厉战飞严厉批评她:“不向上级报告就擅自行动,简直无组织无纪律!回去写检讨!”
南宫叶玫很委屈,却不敢争辩。
两个人没有回谐岛,而是在警方安排的地方住下,厉战飞命南宫叶玫写检讨。
南宫叶玫不想写,据理力争:“你平时不是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我那是特殊情况,又不是故意违反纪律。”
“什么特殊情况?”厉战飞生气地说:“你明知道陈寂川要报复你,还故意甩掉保护你的人,如果我晚到一步是什么后果?你拿生命当儿戏,就没想想,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办?”
南宫叶玫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他这句话,明明白白地说是担心她出事,她哪还好意思跟他争吵。
“看着我干什么?”厉战飞余怒未熄。
“对不起,”南宫叶玫态度良好地说:“我错了。”
“你错了怎么办?”
“我写检讨。”
“写!深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