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叶玫惊叹老人高超的医术,恭敬地回答:“是,您给我开的两付药效果惊人地好,我这个病似乎已经好了。”
医生给她把了把脉,说:“你假性闭经差不多好了,不过你这个初潮运动量过大,有点崩漏,我给你开一付药,好好调理一下,以后会好些。”
“谢谢医生!您真是神医!”南宫叶玫由衷地夸赞说。
医生写了药方,又说:“这药在经期前后吃效果最好,平时可以不吃,这付药吃了后,如果下次月经正常了,就不用吃了,如果不正常,可以再吃一付。”
“好的,谢谢医生。”
南宫叶玫接过药方,小心地捡好装进包里,心里突然一楞
她包里多了一张纸!
她紧张地向四周看看,看不出谁像陈寂川的人,可这张纸条是什么时候装进她包里的?
她走出医生家,在门外拿出纸,看见上面写着:“你不是我的女儿,南宫华也不是你的母亲,我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你父亲的名字里有一个‘成’字,你那块玉佩就是你亲生父亲留下的,如果你想知道你父母在哪里,就从医生家的后门出来。别让你那两个尾巴跟着,不然我让你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你的亲生父母!”
南宫叶玫心里咯噔了一声,厉战飞不是说不会派人在暗中保护她吗?怎么还是派了人?
这下倒好,她还没有看见陈寂川的踪影,人家就知道她后面有人了。
现在看来,保护她的人已经暴露了,如果她不听陈寂川的,那就再也没有机会引出他了。
想了想,她回头找到医生的佣人说:“我想上个洗手间,这里方便吗?”
“方便,请跟我来。”
佣人把她带进洗手间,南宫叶玫四处观察了一下,果然不出她所料,医生家的后门就在厕所里。
她等佣人走远了,打开后门出来,看见是一大片植物,有花有草,好象是各种药材,可见是医生家种的。
中间有一条窄窄的小路,她眼尖地发现前面路上有一块石头,石头下面压着一张纸。
她快步奔过去,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往前走,有一辆车接应你。”
看着那一大团血迹,厉战飞不仅不觉得脏污,心情反而很愉快。
因为这说明南宫叶玫的假性闭经真的医好了,母亲没有理由再反对他们在一起,他们结婚最大的绊脚石没有了。
他愉快地洗完了拿出去晾好,回到房里,看见南宫叶玫在睡梦中不时蹙紧的眉头,不由心疼地想,女人真是可怜,从进入青春期开始,就要经受种种苦难,每个月一次的痛经,将来生孩子还有一道大关,如果月经初潮没有记住生冷或休息,生孩子后月子里没有养好身体,后面一生都要忍受各种疼痛。
他叹息了一声,到医务室打听痛经吃什么药,医护人员给他拿了一些益母草。
然后他又到后勤部另外给南宫叶玫领了棉被和床单,帮她铺好床。
南宫叶玫这天一直在厉战飞的卧室躺着,晚上厉战飞才让她回十三号寝室去睡。
他也给徐东阳安排了住处。
这个晚上,南宫叶玫和戴宁宁相安无事,两个人虽然没有亲热地聊天,但也没有争吵。
次日厉战飞继续把南宫叶玫侍候得如掌上明珠,徐东阳则把戴宁宁气得双脚跳,他们的这种打打闹闹,反倒别有一番情趣。
两天后,南宫叶玫的大姨妈走了,她活蹦乱跳地跑到厉战飞面前,说:“报告教官,南宫叶玫请求执行任务。”
厉战飞和蔼地问:“你身体没事了?”
“没事了。”
厉战飞点点头:“到我办公室来。”
两个人来到办公室,欧阳鸿飞带队训练去了,办公室里没有别人。
厉战飞打电话向戴志军请示,戴志军指示,现在可以引陈寂川出来,但叮嘱南宫叶玫注意安全。
厉战飞答应了,挂断电话问南宫叶玫:“你准备怎么完成这个任务?”
南宫叶玫说:“我去找那个老中医,陈寂川如果在等我露面的话,他一定会出现。”
厉战飞点头:“我想,陈寂川一直都在等你,因为是你的出现才灭了黑暗之光,所以你要提防他狗急跳墙,直接向你开枪。”
“我会小心的。”
“为了不引起陈寂川怀疑,我们不能派人保护你,你只能单枪匹马去找他,你必须绝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