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宁宁又羞又气,看见厉战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把怒气转到他身上,抓起枕头扔过来:“你笑什么笑?”
厉战飞哈哈大笑,说:“我现在才知道,宁宁在徐主编面前这么可爱,难怪徐主编爱你成痴。”
徐东阳也大笑:“知我者,厉教官也!”
戴宁宁更恼怒:“你们出去!出去!”
南宫叶玫刚好从洗手间过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厉战飞过来拉上她说:“我们出去吧,别防碍他们了。”
他们往出走,听见徐东阳在大笑:“媳妇儿,你把他们赶出去,是想和我两个人说悄悄话?”
“谁跟你说悄悄话!你也出去!”
“我出去了,你不寂寞吗?”
“我不寂寞,我开心得很!”
“我寂寞,”徐东阳笑嘻嘻地说:“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不寂寞。”
戴宁宁气得骂:“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厚吗?”徐东阳一般正经地说:“厚就对了,不厚一点洞房夜怎么办你?”
厉战飞关上门,南宫叶玫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笑什么?”厉战飞问。
南宫叶玫说:“徐主编喜欢戴宁宁还这么气她,也不怕把她气得不嫁他了。”
“他既然敢气她,自然有十成的把握降服她。”
南宫叶玫撇嘴:“你们男人真坏!”
“我也坏?”
“你最坏,哼!”
厉战飞转头看着她问:“你以前喜欢我吗?”
南宫叶玫不好意思地摇头:“我以前和你不熟悉,怎么会喜欢你。”
“你看,你以前和我不认识,不熟悉,更谈不上喜欢我,现在都能爱我爱得如痴如醉。宁宁和徐主编同事几年,两个人比我们之前熟悉多了,他们之间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宁宁没有往这方面想,所以……”
“最主要的是,”南宫叶玫打断他:“戴宁宁一直爱着你,她心里容不下别人。”
“也可以这么说,”厉战飞回答:“所以当我把你来大姨妈的情况告诉她以后,她彻底绝望了,就会正视她和徐主编的感情了。”
“为什么我来大姨妈会让她绝望?”南宫叶玫疑惑地问。
厉战飞说:“因为她之所以对我抱着希望,就是以为你不能生孩子。我以前告诉过她,除了你,我不会娶别人,我对她也只有兄妹感情,但她一直不死心,所以当知道你来了大姨妈,你生孩子就不是问题了,她自然会绝望。”
南宫叶玫忽然有点明白了:“你故意当着她的面跟我秀恩爱,就是为了让她死心?”
“是的,”厉战飞回答:“一个是为了让她死心,另一个是让她学着点,和徐东阳在一起的时候也多这样秀秀恩爱。”
南宫叶玫扑哧笑起来:“你好搞笑,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会秀恩爱,戴宁宁和徐主编还没真正相爱呢,他们怎么会秀?”
“会的,”厉战飞说:“他们其实很有感情,徐主编能够降住宁宁,你发现没有,徐主编爱挑逗宁宁,但是宁宁却总是在和他战斗一样,你说,她能战斗过徐主编吗?”
南宫叶玫想起刚才他们相处的样子,好笑地说:“她不能,那个徐主编脸皮好厚的感觉,不管戴宁宁说什么他都不生气,还老是挑逗她。”
厉战飞哈哈大笑,将她拉进怀里说:“你现在知道了?一个男人要想征服他喜欢的女人,得费多少脑细胞。”
南宫叶玫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两个人一边闲聊,一边慢慢散步,当他们走回来的时候,听见戴宁宁在屋里大喊大叫:“啊!啊!好疼!你轻点行不行啊?”
两个人相视一眼,南宫叶玫问:“他们在做什么?”
厉战飞摇头:“多半是徐主编想征服宁宁。”
南宫叶玫两眼直眨巴:“征服?”
厉战飞笑起来,拍拍她的头说:“别瞎想,那门大开着,徐主编不会乱来。”
“哦。”
虽然想着徐东阳不会乱来,但南宫叶玫还是好奇,戴宁宁在叫什么?
他们回到房里,看见徐东阳把戴宁宁按在床上,脸几乎贴在她脸上了,嘴里不断吼:“别动!你再乱动,我用力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