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针对她,那你娶我啊。”
“我说过了,我爱的是叶玫,我要娶的也只能是叶玫!”
“我不管,我反正只爱你!”
“宁宁,”厉战飞耐心地说:“你这段时间给叶玫找了很多麻烦,你冤枉了她多少次,我不是不知道,我因为把你当妹妹看待,才一再容忍你,也一直罚叶玫,为什么就感动不了你?”
戴宁宁偏着脑袋看着他:“只要你爱我,就能感动我。”
“我不会爱你,”厉战飞说:“如果你和叶玫好好相处,你永远是我妹妹,如果你再对她过分,我不会再容忍你!”
“不容忍就不容忍,谁稀罕你容忍?”戴宁宁发脾气了。
厉战飞说:“看来,你想回去了,那你明天走吧!”
戴宁宁气哭了:“我不走!我不回去!我就要赖在这里!我就要嫁给你!”
厉战飞懒得再理她,打开门出去了。
屋里传来嘤嘤的哭声,厉战飞有点难受。
他对戴宁宁的感情,虽然不是爱情,但是也有一份亲情在。
他没有兄弟姐妹,一直把邹轻羽和戴宁宁当亲妹妹一样照顾,现在弄成这样,说不难受是假的。
但难受也没有办法,他既然不能回应她的爱,她就必然会痛一场。
长痛不如短痛,希望她哭过后,能放下这段不该有的感情。
厉战飞回头看了一眼门,又站了片刻,还是离去了。
他往越野训练场走,想起戴志军说徐东阳追戴宁宁的事,忽然明白戴宁宁闹这一出戏是为了躲徐东阳,所以才要他给徐东阳打电话帮她拖延回去的时间。
不过在戴宁宁的脸没有复原之前,她也的确不便回去。
他想了想,给徐东阳打电话。
徐东阳很快接了:“厉教官,找我有事?”
厉战飞笑着说:“听说你好事将近了,我恭喜你啊。”
“你怎么知道?”徐东阳诧异地问,又说:“哦,是宁宁告诉你的吧?没错,我就是叫她明天回来跟我领证的,她是不是向你请假了?”
“你们明天领证?”厉战飞觉得问题严重了,领证就要拍照,戴宁宁的脸肿成那样,她必定不愿意去拍结婚照。
“是啊,她没有跟你说?”
“哦,不是,”厉战飞变通地说:“她的确说想回来,但她明天走不了了。”
厉战飞说:“宁宁受伤了,我请求处分。”
“她受什么伤?摔倒了?”
“不是,南宫叶玫跟她打了一架,宁宁的脸打伤了。”
“打架?”戴志军不解地问:“她们为什么打架?”
厉战飞说:“可能是为我。”
“为你?”戴志军想了想,说:“她们都喜欢你?”
“是。”
“你呢?你喜欢谁?”
“我喜欢叶玫。”
“为什么不喜欢我女儿?”
“因为我一直把宁宁当妹妹,和她没有那方面的感情。”
“那你有没有跟她说明?”
“我说明了。”
“说明了她还和叶玫争什么?”
厉战飞顿了顿,说:“宁宁比较好强,她可能觉得,我应该爱她。”
“应该爱不是必须爱!”戴志军生气地说:“她有徐东阳了,还和叶玫争你,简直乱弹琴!”
“首长,”厉战飞惊疑地问:“你说宁宁和徐主编……”
“嗯,东阳向我提亲了,说要追宁宁,我也答应了。”
“哦,”厉战飞想了想,又问:“那宁宁也喜欢徐主编?”
“她喜不喜欢不重要,”戴志军说:“这丫头脾气不好,我想找一个能管住她的,原本我看好你,但你对她没有那想法,徐东阳是宁宁的顶头上司,她也比较怕他,我看她嫁给东阳挺好。”
厉战飞觉得戴志军的想法也有道理,说:“那如果宁宁不愿意嫁给徐主编呢?”
“她敢!”戴志军说:“我绑也要把她绑进去。”
厉战飞忙劝道:“首长,这样不好,宁宁性子倔……”
“你放心,”戴志军反过来安慰他:“徐东阳既然敢追求她,我相信他就有办法降服这丫头。”
厉战飞想想也是,正如当初南宫叶玫不愿意嫁给他一样,最后不也爱上他了?
“战飞,”戴志军问:“你怎么处理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