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一软,说:“那我不吃他煮的面了。”
“也不吃他煮的其他东西。”
“嗯。”
顿了顿,厉战飞又说:“如果你饿,我可以给你准备吃的。”
“我不饿,不用给我准备,”南宫叶玫体谅地说:“你白天那么累,晚上也应该早点休息。”
“媳妇儿真乖,知道心疼老公了,再亲亲。”厉战飞又捧起她的脸吻。
南宫叶玫的心里暖暖的,忍不住搂着他的脖子回应。
两个人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厉战飞说:“好了,回去睡吧。”
“那我走了。”南宫叶玫突然有点恋恋不舍,不想和他分开。
厉战飞点头:“晚安。”
不管有多舍不得,南宫叶玫也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她向他敬了个礼,开门出去了。
厉战飞看着她出了门,挑了挑眉头,脸上泛起笑意。
虽然他对南宫叶玫和戴宁宁刚才的冲突什么也没有说,但他相信,南宫叶玫现在的心情一定好多了。
南宫叶玫承诺不吃欧阳鸿飞煮的东西,也让他心情很愉快。
他觉得,明天应该找个机会和欧阳鸿飞谈谈,让他不要对南宫叶玫特殊照顾。
说他假公济私也好,说他乱吃飞醋也好,他都要让南宫叶玫和欧阳鸿飞保持距离,因为他绝不允许他和南宫叶玫的爱情变成三角恋。
南宫叶玫回到寝室的时候,戴宁宁躺在床上,嘴里哼哼着歌曲。
听见她进来,戴宁宁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南宫叶玫也不理她,自顾自洗了澡,爬上床就睡。
戴宁宁却偏要来惹她,看着上铺问:“战飞不是叫你站在门外反省吗?你跑到哪里去了?”
南宫叶玫不作声,她决定以后都不跟戴宁宁说话,以免招惹是非。
“喂!”戴宁宁抬脚踢上铺:“我问你话,你聋了还是哑巴了?”
南宫叶玫还是不理她,
“哼!”戴宁宁冷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跑到战飞寝室去了,深更半夜的,也不怕人说嫌话。”
她从医务室回来没看见南宫叶玫,就怀疑她到厉战飞的寝室去了。
为了打探情况,她特地跑去向厉战飞报告检查鼻子的情况,又假意替南宫叶玫说好话,但厉战飞连门都没有开。
她没有探出南宫叶玫有没有在厉战飞的寝室里,现在又想从南宫叶玫嘴里来试探。
南宫叶玫无言以对,停了片刻又不服气地说:“那时候她也没向我道歉。”
厉战飞回答:“我向你道歉了。”
“哼!”南宫叶玫撇嘴:“那我也可以向你道歉!”
反正她不向戴宁宁道歉。
厉战飞笑起来,伸手在她脸上拧了一下:“你这丫头,总有把人气笑的本事。”
南宫叶玫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她觉得挺奇怪,明明心里对厉战飞罚她的事心怀怨恨,可这会儿她心里的怨气竟然烟消云散了。
厉战飞放开她,起身说:“来趴下,我帮你按摩按摩背。”
南宫叶玫依言趴在沙发上,厉战飞的双手在她的背上啪啪啪地捶打,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南宫叶玫觉得有点微微地痛感,但又舒服至极。
厉战飞问:“我的手重不重?”
“不,合适。”
“舒服吗?”
“舒服。”她回答。
“那我多给你按摩一会儿。”
“嗯。”
他按摩得她太舒服了,令她昏昏欲睡。
南宫叶玫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说:“我瞌睡……”
“笃笃笃!”忽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南宫叶玫,还有戴宁宁的喊声:“教官。”
南宫叶玫的瞌睡都吓飞了,转头紧张地看着厉战飞。
厉战飞摇摇头,示意她别怕,扬声问:“什么事?”
戴宁宁说:“我刚才去医务室检查了,我的鼻子没事。”
“好,那你早点休息。”
“教官,”戴宁宁又说:“今天晚上的事真不怪叶玫,请你别罚她了。”
“军有军规,”厉战飞答道:“你去睡,别的事不用管。”
“哦,那我走了!”
“嗯。”
屋里听不见外面的脚步声,南宫叶玫不知道戴宁宁走没有,半晌不敢动。
厉战飞倒不在乎,继续给她按摩。
过了好一会儿,估计戴宁宁走了,南宫叶玫说:“我瞌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