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鸿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看着她摇摇头。
厉战飞对戴宁宁说:“你去医务室检查一下,确定有没有伤,万一有伤就赶紧医,别拖严重了。”
他又对欧阳鸿飞说:“欧阳教官陪戴记者去吧。”
“好,”欧阳鸿飞对戴宁宁说:“走吧,戴记者,我陪你去检查一下。”
他们往医务室去了,厉战飞看向南宫叶玫,她站在那儿一言不发,脸绷得紧紧的,一张小嘴抿得更紧,全身从上到下都显示着她的倔强。
他又转身看向医务室的方向,欧阳鸿飞扶着戴宁宁还在往那边走。
此刻,戴宁宁在向欧阳鸿飞解释:“欧阳教官,这事真的不怪叶玫,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一会儿劝劝厉教官吧,让他别罚叶玫了。”
欧阳鸿飞说:“嗯,我会劝他,不过厉教官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他决定了的事,我也改变不了。”
“唉,”戴宁宁懊恼地说:“是我自己的责任,他总是罚叶玫,叶玫会更讨厌我。”
欧阳鸿飞也叹气:“这叶玫不知道怎么了,以前好好的,这几天忽然变得不听话了。”
戴宁宁说:“叶玫现在进入青春期了,正是叛逆的时候,凡是我们对她好的,她都不领情,还跟我们对着干。”
欧阳鸿飞不解:“她都快二十岁了,怎么可能现在才进入青春期?”
“欧阳教官不知道吗?”戴宁宁一脸诧异:“叶玫虽然年龄快满二十了,但她还没有来女红,所以她的心智还小。”
欧阳鸿飞吃惊地问:“你说什么?叶玫还没有来女红?”
“啊!糟了!”戴宁宁捂住嘴巴:“我说漏嘴了,欧阳教官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不然叶玫会恨死我。”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现在还没有来女红?”
“没有,”戴宁宁回答:“她一直在吃药,我估计她吃的药可能有效果了,现在开始青春萌动了,所以也开始变得叛逆起来。”
欧阳鸿飞没想到南宫叶玫和别的女孩子身体状况不一样,想想她这两天的变化,他觉得戴宁宁说的似乎有道理。
沉吟了半晌,他皱眉说:“这事我要向厉教官反应一下,叶玫处在叛逆期,不能这样一味地罚,不然越罚她,她越叛逆。”
戴宁宁一听,这可不行,如果厉战飞不罚南宫叶玫了,他们的关系必定又会好起来。
厉战飞看戴宁宁一眼,说:“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
“我错了,我向她道歉去。”戴宁宁赶紧追出去喊:“叶玫,等等我。”
欧阳鸿飞听着两个跑远的脚步声摇头:“两个人都这么热闹,女孩子真是天性就爱叽叽喳喳。”
厉战飞点头:“没错,不过有她们的确热闹不少。”
“是啊,老厉,今天没什么事,我们也休息吧。”
“好。”
两个人出了办公室往他们的寝室走,听见两个女子的脚步声就在前面,还有戴宁宁的喊声:“叶玫,你等等我啊。”
南宫叶玫没有回应。
欧阳鸿飞说:“我没想到叶玫生气生得这么坚决。”
厉战飞回答:“她还小,心智不成熟。”
他知道南宫叶玫和戴宁宁之间的症结,所以也知道她们的矛盾是无法调和的,但欧阳鸿飞不知道。
“砰!”
“啊!”
前方突然传来的关门声和戴宁宁的惨叫声吓了他们一跳,两个人迅速跑过去,只见戴宁宁的手捂着鼻子,眼泪直流。
“怎么回事?”厉战飞忙扶住她问:“门把鼻子碰了?要不要紧?出血没有?”
戴宁宁哭着说:“没出血,只是有点疼。”
欧阳鸿飞说:“那去医务室看看,别伤着鼻梁了。”
“没伤着鼻梁,”戴宁宁的眼泪刷刷流:“就是鼻头撞痛了。”
“那一定很疼,”欧阳鸿飞也忍不住埋怨:“叶玫太不小心了。”
厉战飞说:“你把手拿开,我看看。”
戴宁宁不肯拿开,哭着说:“我鼻子现在一定很难看,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