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来,她和陈寂川还不熟悉,这种私密事是不好对他讲的,但她是以养病的理由来这里,总不能随便编个病吧,那样很容易露出破绽,所以倒不如直接说了。
再说这也是心理战术,她把这么私密的事都告诉了陈寂川,表明真的把他当亲生父亲在看待,他对她也会放松警惕。
“啊?”陈寂川大吃一惊,顿时急了:“不能生孩子还不是大病?你这倒底是什么?不会是石……石女吧?”
“不是石女,”南宫叶玫解释:“是假性闭经。”
“那还好,”陈寂川松了口气,又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医了有多少久了?”
“没多久,”南宫叶玫说:“那次从你这里回去后,我们准备结婚,就去做婚前体检,结果查到我不能生育,这才开始吃药。”
“跟你结婚的就是那天来那个厉先生?”
“是的。”
“那他是不是反悔了?为什么没有陪你一起来?”
“他……”南宫叶玫多了个心眼,她觉得,如果说厉战飞和她感情好,那厉战飞就应该安排她找个地方养病,而不是让她来找陈寂川。
再说,如果陈寂川知道她和厉战飞闹翻了,对她就会放松警惕,她更容易弄清楚他的背景和真实身份。
她黯然地说:“他虽然没有明说分手,但我们从医院出来后,他脸色就不好,我知道他怕我这病治不好,不能给他生孩子,所以不高兴,我也不想让他为难,就向他提出了分手。”
“他答应了?”
“嗯。”南宫叶玫难过地说:“不过我不怪他,谁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呢?如果我十年八年都医不好,我也不能害了他。”
陈寂川说:“你还没有满二十岁吧?”
“没有,不过快满了,还有几个月,主要是他年纪大了,着急想结婚,希望我年龄一到就马上举行婚礼,所以带我先去体检,结果查到我有这病。”
“哦,那你现在是请假养病?”
厉战飞点头:“叫一个字也行,就是这样叫,显得你既拘谨又腼腆。”
南宫叶玫见他没有逼她继续叫,心里放松了一点。
“还有,”厉战飞说:“如果陈寂川问起你的兵种,你就说是步兵里的通讯兵,注意不要说太多,不要泄露部队的机密。”
“是!”
“好了,”厉战飞停下来说:“我就送你到这里,你去吧,有消息及时和我联系,另外如果事情紧急,可以找当地警方。”
“是!”南宫叶玫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去。
厉战飞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
她是他心爱的女人,不管她到哪里,只要不在他身边,他都对她有着深深的牵挂!
这是南宫叶玫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陈寂川是什么样的人,他也不了解,万一陈是一个隐藏很深的恐怖份子,那南宫叶玫的处境将非常危险。
他只能希望她保护好自己,也希望她能早日完成这个任务胜利归来。
直到看不见南宫叶玫的身影了,厉战飞才转身回到营地。
南宫叶玫来到边山市,按照厉战飞的吩咐,先到街上给陈寂川买了刮胡刀和护肤品。
出来看到西装领带专柜,想起陈寂川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很帅气,又给他买了一根领带。
看着这三样礼物,她忽然想起,自己好象从来没有给厉战飞买过东西。
这样一想不由大为汗颜,想他以前给她买了多少穿的,还给她买房子、交学费,可她竟然连一份小小的礼物都没有给他送过。
虽然他不差什么,但她送他礼物就是一份心意,哪怕再不值钱,他也会喜欢吧?
她暗想,等把陈寂川这里的任务完成后,回去就给他买几样礼物。
拿着礼物,来到万家汽车城,她下了出租车,看着那五个烫金大字的巨幅招牌,想着陈寂川的容貌,暗想:“他和我父亲有关系吗?他是我父亲,还是我父亲的朋友或者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