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厉战飞很容易就猜到了是他表妹：“轻羽？”

“嗯，”南宫叶玫说：“开学第一天，她就在校门口拦着骂我，后来每天都骂，同学们就知道了。”

厉战飞气得够呛：“这个轻羽怎么这么不懂事！”

气了一会儿，他又问：“她为什么骂你？你招惹她了？”

“我没有招惹她，她一开始就不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

“因为她喜欢她的宁宁姐，想要你娶她宁宁姐，那天我们中止婚礼后，她就来厕所骂过我，让我走，我当时本来想走的，可到了倾世国际门口……你就打电话来了。”

厉战飞看着她说：“如果我不打电话，你那天是不是就走了？”

“不会，”南宫叶玫摇头：“我没地方去，就是因为找不到地方去，我只能站在那里发呆，才等到你下来。”

厉战飞的心软了一下，又说：“那件事我不是训她了吗？”

“你训她，她更不高兴，后来我们到她家做客，她又骂我，我反唇想讥地骂了她，她对我更生气，就在学校里骂我……”

想起那些天在学校受的委屈，她的喉咙突然硬了。

那时候受了那么多的欺负，她连个可以诉说委屈的亲人都没有。

听见她哽咽的声音，厉战飞的心揪紧，他上前一步，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安抚：“对不起，媳妇儿，是爷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南宫叶玫很快平静下来，摇头说：“都过去了，我现在没事了。”

厉战飞放开她问：“这些事，你没有告诉辰寒？”

“没有，”南宫叶玫说：“我以为她骂两天就算了，没想到她会一直针对我，那段时间我很绝望，我喜欢读书，却觉得学校容不下我，想转学，又不知道往哪里转，秦叔叔、苏叔叔和何叔叔虽然对我好，可我也不能总是麻烦他们。”

厉战飞说：“你麻烦他们没有关系，他们不会有怨言。”

“我知道他们很好，可是我过意不去。”

“嗯，因为不能转学，你就选择了当兵？”

“我开始没想到可以当兵，我想不能转学就干脆退学算了，回家找个工作，一边上班一边自学。”

厉战飞点头：“这样也可以啊。”

“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然后周末就出门去找工作，但无意之中走到丽水家园的时候，撞见了我表姐。”

“她又打你了？”厉战飞忙问。

“没有，但我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就是红头发女人的男人！”

厉战飞皱眉：“你是说，红头发女人的丈夫的确在和一个女人偷情，但并不是什么露露，而是你表姐？”

“是的，”南宫叶玫说：“我后来抓住了那个男人，他承认和表姐的事，还说那张照片也是表姐拍的。”

“就是说，在公园是你表姐有意推你的，趁这个男人抱住你的时候，她拍了照片，再发给这个男人的妻子，她妻子就误以为你是小三。”

“是的，”南宫叶玫接着说：“在倾世国际也是表姐和那男人合伙陷害我的，她故意把手机放在家里，然后让我送去，她说的是208号房，当我到208号房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妻子就带人冲进来，后来我表姐却说，她是让我把手机送到268，怪我自己听错了。”

厉战飞说：“你就一点没有怀疑过？”

“我怀疑过，但想不到她陷害我的理由，所以以为我真的听错了，直到那天亲眼看到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才知道她是把我做挡箭牌的。”

厉战飞点头：“没错，那个红头发女人根据那张照片把你当成情敌，就不会注意到你表姐了。”

“嗯。”

厉战飞又不解了：“这跟你来当兵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南宫叶玫说：“在那一刻，我的心都伤透了，再也不想看到表姐，不想看到那些讨厌我的同学，不想呆在云歌市，正好我同学想当兵，怂恿我也报名，我就跟她一起报名，然后逃出了苦海。”

“当兵不是更苦？”

南宫叶玫摇头：“这种训练的苦根本不算什么，在部队，战友们很团结，互帮互助，没有谁勾心斗角。”

厉战飞笑起来：“如果在部队上还能勾心斗角，说明训练不到位，教官会加大训练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