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叶玫一个月只有八百块钱生活费,她饭量大,只能多吃饭少吃菜才勉强够用,现在再扣两百下来,她恐怕有几天一天只能吃一顿饭了。
但她不敢不依,只能答应。
舅母又罚她跪几个小时才放过她。
回到房里,南宫叶玫立刻把那条裙子换下来洗干净,小心地挂起来。
她没有好衣服,这裙子要留着走哪里穿。
不料几天后南宫曼看到了,见这裙子比她的裙子好得多,强行要,南宫叶玫想着是当兵的叔叔买的,有点舍不得,被舅母骂了一顿,只好给了。
她自我安慰地说:“舅母说得对,我这么多年都穿的表姐的衣服,送她一件也应该。”
不过想着以后如果那位叔叔知道她把他买的裙子送人了,只怕会不高兴,但也没有办法。
不一会儿,南宫曼穿着那条裙子进来,问:“好不好看?”
南宫叶玫点头:“好看。”
南宫曼说:“这裙子只有我穿着才好看,你这么丑,穿得再好也是浪费。”
南宫叶玫不作声。
“看在你送我裙子的份上,”南宫曼说:“我提醒你,和男人上床后要买后悔药吃,你吃没有?”
南宫叶玫摇头:“没有,我们没有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没有做?”南宫曼鄙夷地说:“男人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没有凭白无故献殷勤的,他给你买裙子,无非是怕你找他吵闹,你既然收了,就表示你不追究,但怀上孩子可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南宫叶玫心里觉得当兵的叔叔不会害她,但也不由担心,她记得在河边那三个男人扒过她的衣服,他们有没有侵犯到她?
她觉得预防一下比较好,忙问:“那我现在吃药来得及吗?”
“现在哪里来得及?过了四十八小时就没用了。”
“那怎么办?”
南宫曼说:“你只能等两个月看看,如果怀上了,就去做人流,那个很痛的,还会死人,一不小心就没命了。”
南宫叶玫脸都吓白了,她虽然不怕痛,但并不想死。
那兄妹俩自然不是她的对手,一顿胖揍后,于兵兵老老实实交代了。
他说,他妹妹喜欢林子耽,但林子耽和南宫曼已有婚约,她想拆散他们,却没有机会。
前天看到南宫叶玫和同学在这里聚餐,于兵兵的妹妹就和他商量,把南宫叶玫弄到林子耽床上,制造林子耽出轨的假象,这样南宫曼就会和林子耽分手了。
南宫叶玫瞪着于兵兵的妹妹说:“你喜欢他,为什么把我弄到他床上去?你自己不会爬到他床上?”
胖妹说:“我喜欢他但他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你,你就害我?”
“我不是有意害你,只是想让你和你表姐反目,因为你有功夫……”
南宫叶玫冷笑:“我学功夫又不是为了对付我家里人,而是对付欺负我家人的。”
胖妹挑拨地说:“你把他们当家人,他们有把你当家人吗?那母女俩经常虐待你,你还帮她!”
南宫叶玫看着她说:“我如果把我表姐打一顿,被我舅母赶出来,你们谁收留我?谁供我读完大学?只要你们于家愿意供我读完大学,我现在就搬来你家!”
于兵兵兄妹俩无言以对。
南宫叶玫冷笑着说:“只有傻瓜才跟自己亲人作对,我又不傻,你们用这点小伎俩就想让我去打我表姐?两头蠢猪!”
那两人都不作声了。
南宫叶玫又问:“我的衣服倒底是谁脱的?”
于兵兵说:“是我妹妹,我陪子耽喝酒去了。”
林子耽恍然大悟:“难怪你昨晚一直拖着我喝酒,原来把我灌醉就是这个目的!”
于兵兵苦着脸说:“我没想到你会醉得人事不醒,最后还要我把你扶进屋里。”
他做贼心虚,把林子耽扶到床上一扔就跑了。
等南宫叶玫醒来的时候,林子耽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却还在呼呼大睡,她一眼看见林子耽睡在棉被外的背影,吓得不轻。
南宫叶玫火冒三丈地骂:“如果他不醉得人事不醒,老娘是不是就被你们两个人渣毁了?”
她抓住于兵兵兄妹又是一顿暴打,然后喝问:“我的衣服呢?拿来!”
“我……”于兵兵的妹妹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我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