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飞冒着大雨回到南宫叶玫面前,厉声说:“我再说一次!把衣服捡起来穿上!”
虽然衣服淋湿了,好歹她穿上也雅观一些。
南宫叶玫看着眼前这个黑糊糊的高大影子,难受地说:“舅舅,我痒啊!我真的痒啊!你帮帮我吧,我要死了!我真的难受得要死了!”
他看到她双手不停在裸着的身上摸来摸去,眼神越发冷凝。
雨大以后,闪电弱了许多,时明时暗,他们看对方都只能看见模模糊糊一团。
厉战飞不敢打开手机电筒照她,怕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问:“你确定要我帮你?”
微光中,南宫叶玫的头发湿湿地垂在脸上,凌乱如稻草,看不清楚脸,只觉得有一种艳绝的美。
她呼吸急促,喘着气说:“要!叔叔!你快帮帮我!”
厉战飞盯着她猩红的嘴唇,这嘴唇不是打的口红,也不是她的自然唇色,而是因为喝了某种酒后泛起的颜色。
衣服落在南宫叶玫的身上,她就像接了一块烫手的山芋一般猛然扔掉:“我不穿衣服,痒!”
厉战飞的脸色一沉,厉声说:“我命令你,马上穿起来!”
“我真的不想穿!叔叔!”南宫叶玫又改口了,一边在身上抓一边说:“我好痒!”
天太黑,厉战飞看不清楚她的具体样子,也不知道她发痒,只觉得她在身上抓抓挠挠像个搔首弄姿的风尘女子,心里极度反感。
南宫吐玫酒醉后的声音也和她平时有很大不同,又嗲又腻,厉战飞完全没有想到她就是白天叫他帅叔叔的女孩。
厉战飞命令:“我数三下,你马上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不然我走了!”
“叔叔,我痒,你先帮我止痒啊!”南宫叶玫难受地喊。
厉战飞不理她,开始数:“三!二!一!”
南宫叶玫没有穿衣服,她不是不想穿,而是她现在身上巨痒,穿上衣服还怎么挠痒痒?
厉战飞转身就走,对这种不知好歹、不自爱不自重的女人,他没必要再管她。
“轰——”地一声,惊雷夹杂闪电撕开夜空,压抑了半夜的倾盆大雨扑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