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你在看什么?”张夫人看自己的女儿独自在发呆。
“一个很有礼貌的大哥哥!”
琳琳的回忆断断续续,毕竟当时她还年幼,这么久远的事她怎么会记得清楚?但是对徐子栋来说却刻骨铭心!
“你你就是那个大哥哥?”
“对,我就是那个大哥哥,被你救过的大哥哥!”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来与你相认,照顾你,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啊!”
“那你为什么又要走呢?报完恩了?”
“对,我也在你危难之时救了你,而且还不止一次!”
“所以我们之间,就算是两清了,是吗?”琳琳说着,嘴角带着自嘲的笑,原来,人家是把这笔账算得如此清楚!
好半天,徐子栋才艰难的从嗓子里发出一个艰涩的声音:“嗯。”“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徐子栋的脸上,思思和安然虽然隔得有些远,但是却也听得清清楚楚,均为这一耳光浑身一颤,她,竟在竹园打了焰门的护法?两人下意识的看看四周是否有人,好
在,没有外人,不然这件事传到南宫先生的耳朵里,琳琳说不定会遇上什么麻烦!
徐子栋攥住琳琳的手腕猛地一提,平日里温和柔情的眼眸倏然变冷:“你敢打我?!”“对!我有什么不敢?我是张家大小姐!你是我的管家!我们是主仆,我有什么不敢打你的?你骗了我!我们家世代经商,从没做过亏本的买卖,从小我父亲就告诉我,这世界上什么都可以吃,就是不
能吃亏!我和你这笔生意,我亏大发了,合约你没有履行完就离开,你也知道我花多少钱请的你。
“还有,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信任和情感,岂是一个耳光就能偿还的?为了不至于血本无归,这个耳光我还嫌不够呢!”说完张口便咬上了男人的手背,男人吃痛,松开了她。琳琳胸口剧烈的起伏,沉重的呼吸掩饰着她此刻的伤心,“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离开你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你说的对,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本就不该相遇!”琳琳转身离开了,不是她有多绝情
,而是她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徐子栋的背影,这么多年,徐子栋一直是她的依赖,如今,她要学着自己去面对今后的人生道路
“琳琳她没事吧?”思思有些担忧。
“她总要学着长大的,我们不都是这样吗?一边爱的奋不顾身,一边被伤的体无完肤”安然坦然的看透着一切!
夜晚的拉斯维加斯是自由和疯狂的不夜城,琳琳在一家音乐酒吧喝着闷酒,角落里,几个金发男人向她举杯,用标准的美式英语跟她问好。
琳琳笑的妩媚,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来自异国他乡的问候,无论他们是心怀不轨还是真心诚意,她都感激,因为,毕竟没有人会愿意与她多待一会儿!
“心情不好呢,最好不要喝酒,因为会更痛苦,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安然打开两瓶啤酒,说完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那你还喝?”
“我没有心情不好啊!我很开心,我恢复了记忆!来,干!为我恢复记忆,找回那些操蛋的过去干一杯!”
“对啊!你恢复了记忆,我很好奇,你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失去的记忆?”“你喝完了,我就讲给你听!”安然看着琳琳一口气喝完瓶子里的酒,诡异的笑了,因为下一秒,琳琳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琳琳大呼冤枉,“我只说了一句话啊,思思你看她,她这也叫脾气好?”
“好了你们俩,然然,到底怎么回事?你的额头怎么受伤了?”思思更关心的是然然的身体和安危。
“哦,一点小伤,你怎么样啊?又怀孕了,很辛苦吧?”
思思有些不解,她不是知道自己怀孕了吗?又问一遍,好像刚知道似的。刚要问出心中的疑惑。
“思思!”安然突然抱住武思思,在思思耳边颤抖的说:“谢谢你思思,这么多年一直对我这么好”
“然然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好好的,然然这是怎么了?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思思,我全都想起来了!”
“什么?”思思和琳琳都惊讶的看着她。此时,徐子栋刚好出现,琳琳眼尖的看到了他,徐子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于是转身欲离开
“徐子栋!”张琳琳几乎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唤住了他。
思思和安然一起看向徐子栋,而琳琳已经向着他的方向跑了去
“徐子栋!你干嘛一直躲着我!?”琳琳仰起头质问着他。
“我没有躲着你,这几天很忙,冷傲焱的婚礼弄的一团乱,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善后。”
“他的婚礼,你善什么后?”
“他的婚礼是没错,但是也是焰门的一桩大事,有些事情我必须出面!”徐子栋侧过身,眼神若有似无的躲着她。“你是焰门的人?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不是管家吗?怪不得怪不得我闯了祸都会被你摆平,怪不得,你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很神秘,但是我没有想过你会是焰门的人
。”
“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所以呢?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不回去了吗?”琳琳问的有些小心,生怕他会说不。
“你还想让我回去吗?”徐子栋转过身看着她,“我身份特殊,除非是管家的身份,才能和你站在阳光下,如果是徐子栋本人,他杀过人,还干过许多你想象不到的坏事,你还会接受他吗?”
琳琳后退一步,眼神恍惚了片刻,他他说了什么?杀人?徐子栋这么温和的人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吗?
“不会,是吧?我们是不用世界的人,所以我离开了,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吧”“你这算什么啊?撩完就走啊?”琳琳万分委屈,哭着嚷道:“你若是一开始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这个混蛋!”琳琳的心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口子一般难过,血淋淋的,她气恼的
捶打着徐子栋结实的胸膛。徐子栋看她如此痛苦,心中说不出的复杂,她此时越痛苦,就说明她的心里已经对他有了感情,可是这种痛苦又必须延续一段时间,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或许时间会慢慢淡化他在她心中的感觉,但
是这段时间,她会很难熬,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握住她的手腕,放在心口。
“丫头!对不起!我必须招惹你,那是我欠你的!我12岁那年,回国处理家族遗留的遗产问题,遭到姑姑、大伯家里的迫害,差点死掉,是你救了我!你还记不记得?”
琳琳皱着眉头想不出来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