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啊?走啊!去给咱爹请安了!走走走”南宫影拉着思思离开,只留下两人面对面站着。
“你为什么不告而别?”琳琳仰着头看着他,眼里的哀怨浓的化不开。
“我有我的事,不方便告诉你!”
徐子栋眼里的冷漠让琳琳陌生不已,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徐子栋”琳琳怯怯的扯扯徐子栋的衣袖,“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让你觉得讨厌了?”
“”
“如果我的喜欢让你感到困扰我很抱歉,可是你也不能说走就走啊!”
“”
“你出现在这里,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婚礼结束后,就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男人说完就要走,琳琳急忙叫住他:“那你呢?徐子栋,你不跟我回去吗?”
“你不用管我!还有,明日的婚礼上,你最好不要与我相认!记住!”
徐子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子栋!徐子栋!”琳琳追了两步,见追不上他便放弃了,流着泪喃喃的说:“既然不喜欢,又何必来招惹我呢?你可知道,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呢”
隐匿在圆拱门后面的高大身影微微一震,嘴角不自觉的挑了上去。只是徐子栋摸摸胸口的伤,还是算了,琳琳单纯,这样复杂的世界,她又怎么能适应?也许,远离自己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吧?
琳琳,或许你会伤心一阵子,但是时间久了,你就会走出那片阴霾,重新做回那个快乐无忧的你!
教堂的钟声响起,牧师带着慈爱的微笑,手里握着圣经,站在主的关爱下等着一对新人步入婚礼的殿堂。
钢琴声想起,宾客满座,所有的一切如梦似幻,冷傲焱和飞儿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红毯的终端,满心期待的等着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别墅里,卧室的飘窗下,安然设计的婚纱低调而华丽,只是安静的出奇的卧室里,早已没有新娘的身影。
“夫人,夫人,您起来了吗?”杰尼玛和用人们在敲门。
半天无人应,杰尼玛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她第一个进到屋里,有些夸张的大叫:“啊!夫人呢?夫人不见了!怎么办?”“杰尼玛!你大喊大叫的干什么?也许夫人在洗手间呢?”一个年轻些的佣人放下手里端着首饰的托盘,起身去敲洗手间的门:“夫人?您在吗?”还是没有人回应,索性那用人也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果然没人!
不一会儿,偌大的卧室里便传来女人低低的哀求:“求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下吧,我爱你,爱你,全世界就爱你一个人好不好”
“乖!早这样不就不用这么受罪了吗?”男人邪魅的笑着,却没有放过她,这种事说开始很简单,说停止哪儿那么容易?冷傲焱看着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安然依旧喃喃的说着:我爱你!心里无比满足,看看天色,也差不多该让这小女人休息了,于是在灭顶的欢愉过后,一切归于平静,男人搂着早已昏睡的安然,满足的闭上
了眼睛
婚礼越来越近,安然却开始焦虑起来,奇怪了,明明早就已经结过婚了,为什么还会紧张?
“你走来走去的干什么呢?”冷傲焱端来一杯咖啡给安然。
“呃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有点儿紧张。我问你啊,以前我们是怎么结的婚啊?为什么没有婚礼呢?”这个问题难住了冷傲焱,因为这婚姻是他连威胁带诱骗得来的,安然不记得了,并不代表他也不记得了,于是,食指轻轻挠了挠额头,另一只手插着腰,“嗯这个问题,怎么说呢?因为当时我们很忙
,没来得及办婚礼,但是,即使办了,你也不记得了啊!所以,就当是第一次的婚礼好了!不要紧张!”
“说的也是,我有时候在想,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把你忘了,心里有些内疚不安。”安然拉着冷傲焱的手绕在自己的腰间,轻轻靠在男人的胸前,垂下了眼睑
“你不用内疚不安,你忘记了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如果我加倍疼爱你,你怎么还会忘记?”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吧?”
“当然!”
“不可以骗我,不然我会生气的!”安然掐着男人手背上的皮肉。
“不骗你!”男人拥紧了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喟叹,但愿这样平静祥和的日能够长长久久,那么之前他们所受的种种都值了!婚礼的前一天,冷傲焱打电话告诉她,他把她的朋友们都接来了,按照中国的习俗,婚礼前一天,新郎和新娘是不可以见面的,所以他们只好忍受这一天的相思之苦,但是,有那群朋友来作伴也是极
好的呀!
安然兴高采烈的换着衣帽间里的一套套服装,那些都是冷傲焱给她最新添置的新衣,她要穿的惊艳,去见她的朋友们!
“夫人,您这是要干什么去?”杰尼玛出现在更衣室,看着到处都是衣服的衣帽间,不解的问。
“我要出去会朋友,他们来美国我还没有带他们到处玩玩呢!”安然对着镜子试衣服,一边说。这件也不好,袖子太宽大,不方便!
杰尼玛眼神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弯下身子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衣服,“那夫人什么时候回来呢?”
“晚上吧,哦对了,晚上不要等我吃饭了,我要和他们在外面吃。”
“好!”
“杰尼玛,你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安然跳了一件红色的小香风套装,色彩明艳活泼,很适合她的性格。
“嗯,很适合您,如果加条项链会更好,您看!”杰尼玛打开推拉的壁橱,里面琳琅满目的大牌首饰,“您可以在这里挑选一下!”杰尼玛看安然睁大眼睛欣喜不已的样子,不着痕迹的退到安然身后墙角有个落地花瓶,纹饰漂亮,手艺精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杰尼玛看准了时机,在安然专心挑选项链的时候,高高举起了花瓶,重重的砸在了安然的后脑,安然一震,突然感到一阵闷痛,接
着就天旋地转,最后一眼看到的,便是杰尼玛惊慌的脸颤抖的手打开手机,用英语急急地交代了地点,不一会儿,便有一辆黑色的轿车驶来,在别墅外的后门等着,杰尼玛和那司机一起将安然拖进了车里,惊慌中安然又从座位上翻滚下来,额头碰在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