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管家呢?”反正就是轮不到你来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好吧!我想来看看你,我想你了!”男人索性大方地承认,他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说明的呢?
“想我?嘁你觉得可笑不可笑?你都搬出去这么久了,现在才想我啊?不好意思!我并不想见到你!所以,请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安然越过他要出去,她根本不想跟这个男人待着同一个空间,呼吸同样的空气!
手臂一紧,却恰好不会抓痛她。
“然然,不要闹了,好不好?我们讲和吧!”男人的语气里有无奈和妥协。“呵呵你认为我是在跟你闹?”安然转过身,正面对着他,“我告诉你,我是认真的,真心的想要离开这里,我待够了,也体会到了冷苑的奢华与冰冷,你说这是我的家,可是这里打破了我对家的所有
幻想!如果你爱我,就把我的证件都还给我,让我离开吧!”
一个随时都会离开的丈夫,一座宫殿一般的城堡,一群机器一般的佣人,当然除了温暖的李嫂之外。所有人都唯命是从,对冷傲焱的话都奉为圣旨一般。
“房子再大在豪华,都不是家,有家人有爱的地方才是家!冷傲焱,你永远不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我已经失去过一次,更加明白失去是多么无力的痛苦,所以我让你住在家里,有你在的地方,这里永远都是我的家!”
“多么自私的想法,你的家?我的家呢?我的家就是你啊!你这个混蛋!臭男人!”安然攥起小拳头奋力的砸向男人结实的胸膛。
冷傲焱一把抱住哭闹的安然,“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我能给你最好的!却不知道会让你这么痛苦”
“所以,我要结束这痛苦!我算是明白了,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救得了我,只有我自己,我只有我自己放了我吧!”“不、可、能!”男人的眼眸忽而变得深沉而冷漠,大手一掐,便将安然甩到了大床上,钳制住她挥舞的小手,伟岸结实的虎躯密密实实的压着娇小脆弱的她,眸色变深,力气也变得不受控制,安然疼
的皱起眉头。
男人喘着粗气,似乎在隐忍怒气,或者是在控制体内那股邪火,它就像是挣脱缰绳猛兽,正欲破体而出。
“然然,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想要逃离我的身边?以前是这样,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你失去记忆,你依然要这么做!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嗯?”
“啊!”突然的入侵,让安然猝不及防,她颤抖着接受着男人猛兽一般疼爱,久未被碰触的身体,就像一朵娇弱的花儿,被暴风雨洗礼着
眼前晃动的一切都被泪水模糊了,这是不对的,这种亲密的事他们做了无数次,可是这一次她的心真的越来越冷“你又哭了,怎么?觉得屈辱吗?你瞧,你的身体要比你的心诚实多了!”男人邪恶的低笑着,就像来自地狱的撒旦!曾经的温情美好还在安然的眼前浮现,自从他抛下自己选择了那个日本女人,她就
再也不愿回忆那个男人的点滴温柔,因为当时情有多浓,现在就有多痛身体的反应让安然无地自容,在男人并不温柔的引领下,一步步陷进沉沦,男人用最原始的狂野强硬的将安然拽入了地狱
男人出了房间,烦躁的爬了爬头发,一只手插着腰,此时,冷逸上来了。
“冷爷,徐子栋答应了吗?还有,小姐怎么样了?”
“来书房谈!”男人俊逸的眉头微蹙着,率先走进了书房。
冷傲焱将手机里的名单发给了冷逸,冷逸仔细记着每一个人的姓名,“我知道怎么做了!”
“慢着,我答应了徐子栋,不会杀他们,这是作为交换的条件!”
“不杀他们?那我们怎么处理这些人?”
“将他们打伤送回美国总部,动静大一点,引起老爷子的注意,让他知道我已经忍耐的够久了!”他只是答应了徐子栋不伤及他们的性命,但是却没有答应他不能打他们!
“是!”冷逸出来,眼神不自觉的就瞟向了安然所在的卧室,她今天掉进了泳池,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体质一向较弱,不知道会不会生病?
看着手机里的名单,先要解决掉这些人,保证小姐的人身安全要紧!冷爷说打伤他们,伤到什么程度才叫伤呢?还真是不好把握!张琳琳看着空空的座位,安然又没有来上课,她上课的兴致也没那么浓了,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随手画着,眼看就要比赛了,安然真的不来了吗?那就太可惜了,他们班上就只有安然的作品能得到
谢老头儿的青睐!唉!
拿起手机翻着,想要给安然发个微信,又不知道说什么。“叮!”信息响了,琳琳赶紧点开,“好好听课!不许跑神儿!”是徐子栋!张琳琳立即坐直身子向左右两边的窗户望去,果然,他就站在教室的后窗口上,这技能不是属于班主任的吗?狠狠的白了他一
眼,又转过身子,在手机上回到:“你管的也太多了!我上厕所你要不要管?”
“我是你父亲高薪聘请的管家,一天24小时负责你的饮食起居,你昨天没有上大号,说明你近几天需要补充蔬菜和水果!”
张琳琳脸色红成猪肝,回头看向徐子栋所在的窗口,这个男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怎么可以把女孩子这么的事情随意说出来,他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成一个20岁的大姑娘啊!?
放学后,张琳琳打了电话给安然,安然带着浓重的鼻音接起。
“喂?琳琳啊,怎么了吗?”
“你怎么了?感冒了?怎么这个声音?”琳琳一下子就听出了安然的重鼻音。
“生病了呗!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背啊!”安然慵懒的翻个身子,头还是深深的埋进软软的枕头里。
“发生什么事了?”
“你记不记得前几天那个什么狗屁集团的十周年庆,你和徐子栋走了之后我就被人设计掉进了泳池里,我又不会游泳,就成现在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