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张琳琳看着这样的徐子栋有些恍惚,这是有人格分裂?怎么一下子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又是那个暖暖的徐子栋。
“乖!”徐子栋摸摸张琳琳的头,满眼的宠溺。冷傲焱一手插进口袋里,歪着头看着徐子栋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十分能够理解徐子栋此时此刻的心情,他也不想逼他做什么,可是,他们都有心里最在乎的人,他要为安然争取一个平安喜乐的
未来,就必须逼他一把,对不起了,徐子栋!
张琳琳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尽管内心还有些小忐忑,但是有徐子栋的地方她就觉得安心,她只要乖乖听他的话,他就会把一切都安排好。
“有什么话冷爷直说吧!”一进门徐子栋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好,我也不想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我这里有一份名单,需要徐先生帮忙核对一下。”
徐子栋看着手里的名单,“我不明白,冷爷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人都是焰门的人,冷傲焱要做什么?
“这些人徐先生应该不陌生吧?我想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漏掉的?还有,这些人里都有谁是杀手?”
“冷爷已经出了焰门就不要插手这些事了吧?以免加剧我们彼此的矛盾!”徐子栋合上名单随意的扔在书桌上。冷傲焱鹰眼扫过那份名单,接着说:“焰门的事我早已不再关心,可是,这次,是义父他先对我出手的,我出焰门是受过刑的,按规矩来的,我没有死在刑罚里,就能全身而退,从此和焰门两清,可是
义父这次要杀我的妻子,我不得不采取防御措施。”
“尽管这样,我也不会背叛焰门,背叛南宫先生!”徐子栋断然拒绝了冷傲焱。“这不是背叛,他们的身份我已经知晓,我大可以宁可错杀也不放过,只是,我对义父,对焰门多少还尚存一丝情感,义父的恩情我终身难报,焰门兄弟的同袍之情我也倍感珍惜,所以,我要知晓他们
谁是杀手并不是要杀掉他们,而是采取防御,保护我心爱的女人!”
冷傲焱的目光异常晶亮,无比认真!两个男人就这么彼此对视了片刻,徐子栋想起外面正乖乖等待他的那个小女人,似乎理解了冷傲焱此刻的心情!可是,如今他的身份是焰门的左护法,南宫先生对他的信任超越了门里的所有人,几乎所有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他,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不知晓这件事,因为在一年前,他便来到张家以金牌管家的身份
进入了琳琳的生活。
“我的要求不高,只想做到知己知彼,保护我心爱的女人!如果你的女人也遭遇了同样的境遇,你会怎样?”冷傲焱双手撑在桌面上反问着。
“不!她不会!她跟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她永远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徐子栋说的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呵呵呵也许是吧,但是,你既然招惹了她,她就不会像从前一般过着平凡的富家女的生活,她的生活里,早晚会因你的出现而变得危机四伏!”
徐子栋沉默了,尽管他经常回避这样的问题,但是回避并不代表这样的问题不存在!冷傲焱斜睨了他一眼,接着说:“除非你,现在快刀斩乱麻,在一切尚未失控之前,与她划清界限!”
如此卑微的爱让美黛很辛苦,但是她依旧不舍得就这么离开,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主动离开冷傲焱的!
一个巨型的七层大蛋糕出现在会场中间,生日快乐的曲子在会场里响起,主持人又高呼着邀请冷傲焱夫妇来切蛋糕,冷傲焱牵起安然的手,温柔道:“走!”
长长的蛋糕切刀,握在安然的手里,冷傲焱的大手又握住她的小手,切下第一刀后,掌声再次响起,男人的双手环在她的腰间,轻轻在她耳边低语:“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安然低下头,没给他任何回应,在掌声安静下来后,安然悄悄的退到了男人身后,她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只是今晚男人的甜言蜜语让她很不舒服,宴会结束后,两人还不是要分开?又何必这样给
她一个梦幻般的美景?
轮番上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冷傲焱一一报以微笑并好脾气的赏光接受他们的敬酒。鹰眸还在有目的的搜寻着。
“张总,感谢您的赏光,这是令爱?长得可真是眉清目秀,国色天香啊!”冷傲焱主动的搭讪让张明旺喜出望外、受宠若惊。
“是啊是啊!冷总真是客气!先祝贺风云十周岁生日快乐啊!”两人举杯。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您的千金跳支舞呢?”冷傲焱的邀请无人能拒绝。
“当然!”
“爸!?”张琳琳根本没在听他们说什么,眼睛在四下寻找着什么,或是什么人?当听到最后冷傲焱要邀请她跳舞的话时,才突然回神。
“请!”冷傲焱带着深不可测的微笑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张琳琳虽不情愿,但是看着父亲满怀期待的眼神,又是众目睽睽之下,不情不愿的将手搭在了冷傲焱的手里。
冷傲焱牵着张琳琳的手一用力,张琳琳一个华丽的旋转,粉色的小礼服绽开一朵娇艳的花朵就这样转进了冷傲焱的怀里,男人看着女孩儿的眼神带着讳莫如深的笑意,让琳琳的后背一阵发凉。
“冷先生,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
“我会有什么意思?”
“您明明带着妻子来的,怎么还要邀请我来陪您跳舞?您不怕她会生气吗?”
“作为冷傲焱的妻子,如果没有这点儿气度那她怎么配做我冷傲焱的妻子?”“您这么说很不公平,如果她身边也出现了优秀的男人,您是不是也有这个气度不生她的气呢?”张琳琳一个巧力,利用舞步带着他转换了角度,一个绅士般有礼的男人正在跟安然邀舞,张琳琳敏锐的
捕捉到了男人眉心的不悦,不禁轻笑一声:“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只许州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你们?张小姐好像认识很多男人啊?我所了解的张小姐一直被保护的很好,从没有恋爱的经验啊!”
“你了解?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