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豹哥,你杀了我,能得到多少?如果你放了我,我去给冷傲焱报信,就说他的女人在您这儿,那价码还不是随您开吗?”
雷豹突然站起身伸手一巴掌打在安然的脸上:“你他妈真以为我是傻x啊?放了你去报信?你们谁都别想走!”
“你!去给姓冷的打电话!告诉他两个都在我手上,看他怎么说!”
一旁的小弟连忙去打电话。
“雷豹!你不能这么对我!”
“哼!蠢蛋!他这样的人会有人性吗?”被打翻在地上的安然嘴角流血,冷冷的对宛如说,“什么叫作茧自缚、自食其果?”门外轰的一声巨响,房门残破不堪的挂在门邦上,屋里所有的人被爆炸声吓的抱头趴在地上,待人们都反应过来,一队黑衣人如同电影里的特工一般,将这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紧接着进来一群人,
一个伟岸颀长的身影走在最前面,修长有力的长腿被黑色的西裤包裹,迈着霸气凛然的步子走进来。
安然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居然流下了眼泪,她好累,好害怕,明明对他内心也充满着恐惧,可是,没由来的就是对他有一种骨子里的信任和依赖!
“我家的猫又丢了,这次要抓回来好好惩罚!”男人邪魅的笑着,但是眼睛却不是看她。
“焱,救我!”宛如扑向冷傲焱,然而冷傲焱后退了一步,冷枭的腿在他后退的同时迅猛的踢了出去,一脚便将宛如踢飞了老远!
“这女人太脏了,不要弄脏了冷爷的鞋子!”冷枭说完,一旁的黑衣人便将晕死过去的宛如拖了下去。
“冷冷爷?”雷豹是个地方小混混,在冷傲焱的面前简直就是阴沟里的一群老鼠,根本不值一提,他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又是枪又是炸弹的,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冷傲焱走到雷豹面前,看了一会儿,那鹰眼中的冷意让人发怵,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然后回头看看坐在地上的安然,她眼中的失落是那么明显,脸颊上的指印殷着血丝,嘴角干涸的血迹让冷傲焱的眼睛微眯。
“你打了她?”语气平淡且冰冷,冷枭和冷逸最熟悉的语气,雷豹一定活不成了。
“误误会!不是”雷豹腿软的瘫在地上。
男人站起身,朝身侧一伸手,冷逸便将一把匕首交到男人手上,冷傲焱朝雷豹走去,一步、两步雷豹不敢抬头,他感觉死神正一步一步逼近
“哪只手?”
“什什么?”
“我问你,哪只手打的?”男人漫不经心的端详着这把锋利的瑞士匕首。随后,冷枭和冷逸一起上前,将雷豹按压在地上。
“冷爷饶命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都是受了宛如那个小贱人的挑唆啊!”
“按好了啊!既然不说是哪只手,那就两只都废了吧!”冷傲焱像是自言自语。
“豹哥是吧?你小子有福了,冷爷亲自动手,你家祖坟爆炸了才会有这么好的福气呢!”冷枭轻笑着说。
“饶饶命啊各位大哥!我我真的不敢了!”
冷傲焱优雅的蹲下身子,安然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好陌生,好可怕残冷的男人一刀下去扎在雷豹的手腕处,竟一刀将那只手切了下来!“啊apdashapdash呜唔唔”一声惨叫,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竟然听得那么清晰,深红色的鲜血蔓延在地板上。如此血腥的场面,男人竟
面不改色的举刀扎下第二刀安然瑟缩着身子不由得惊叫一声,冷傲焱这才敛起些杀气,这个小东西似乎见不得这些场面!他站起身,走向安然,安然仰着头望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他的柔情和残忍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
“别怕!他不会伤害你了!”男人蹲下,伸出手臂抱起安然,安然安静的在他怀里,若不是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真的以为这个冷血的男人根本不是人类!
在他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冷逸问:“冷爷,这些人怎么办?”少说也十几个人呢!现在都被控制了。
“全杀了!”
“是。”
安然抓着男人的衣襟,猛地抬头望向他冰冷的俊颜,“冷傲焱,不要这样”
“闭嘴!”
男人冷冷的下令,径直抱着她坐进车里,现在是该清算一下他们之间的账了!
“你怕了?”男人食指刮了刮安然苍白的小脸。安然默不作声,虽然她恨透了那个雷豹和宛如,但是冷傲焱真的要杀死他们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愧疚不已,那毕竟是人命!“然然,我爱你,宠你都是因为我们是夫妻,你可以一再跟我玩你跑我追的游戏,但是,会有很多人,为了我们的游戏而付出代价!比如说冷逸,或者更多无辜的人,在你逃走的过程中,所有帮过你的
,和害过你的人都会在这个世界消失!你好好想想,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不!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跑了,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都是为我好,可不可以不要随便杀人?我不想你是这样的人”男人突然发怒,压向她,一双狭长的冰眸盯着那双盈满泪水的大眼,“我也不想,你向我是什么样的?嗯?这就是我的样子!你最好看清楚!”是的,他也不想自己是这样,可是多年没有大开杀戒的他,为了安然再次失控,他不会也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哪怕两人都要坠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