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了,她的确是失去过记忆,可是,父亲告诉她的完全不是这样!
“弄错?你身上的彼岸花是专属于我的标志,这世上不会有人再纹出这种姿态的彼岸花。你怎么解释我一个陌生人对你的身体居然了解的这么清楚?”
“这”安安一时有些混乱,她知道不该相信,可是他说的又是那么,那么合理!难道都是巧合吗?对!都是巧合!她本能的排斥着冷傲焱的说法,她不想打乱现在的生活!
“这也许也许只是一种巧合,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我还有事,我要回去问清楚!”虽然这种情况让她很无措,但是她依旧想要知道自己这五年来到底是活在谎言中还是这个男人在跟她撒谎。
“问祁天麟吗?他为你制造了一场弥天大谎,怎么会跟你说实话?”
安安的脚步顿住,回过头:“不,爸爸不会骗我,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然然,你那个父亲,只爱了你这五年而已,五年前他还为了自己的利益将你送给我!”
“不!你胡说!我爸爸不会的!你胡说!我不听你的!你说我是你妻子,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会出车祸?我出车祸时你在哪里?我们为什么会分开这么久?”冷傲焱语塞,这是他心中最深处的疼痛,这么多年,他似乎有意在等待安然活过来,指着他,质问他,可是,就连这么卑微的念想都没能实现,如今安然就站在他面前,却以另一个身份在问他同样的
问题,他竟然说不出口!
“哼!不敢说了吧?就知道你在撒谎!谎话精!”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店的大门。
长那么帅,居然是个流氓加谎话精,真是白瞎了那副好皮囊!晚宴的事眼看时间就到了,于皓一定已经等在她家里了,礼服还没准备好,自己也没捯饬呢!唉!都怨那个叫什么?冷傲焱的!怎么想起这名字,她的心里会莫名的刺痛一下呢?忽略那种不适感,轻
轻拍拍自己的心房处,把目光又调回到车窗外。
果然,于皓的车已经停在大门口。
“于皓,你来了?”
于皓一身银色的阿玛尼,优雅帅气,靠在车边上,看到安安的那一刻,他愣住了,他以为看到了安然,那身洋装就是她以前曾经穿过的款式!
“你又跑去那里了?这衣服不是你的吧?”“唉!一言难尽!回头慢慢告诉你,我们赶快准备一下去宴会吧!”安安拉着于皓进了祁公馆。然而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如幽灵般悄悄隐没在夜色里。
祁安安看着男人的眼睛,里面倒映出自己的脸,又像是另一张自己的脸,突然头痛欲裂,她猛地闭上眼睛,捧住自己的头,“啊apdashapdash疼,头疼”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冷傲焱慌了,伸手将她抱住,但是却稳不住她因疼痛挣扎的身子。
“快点!药,药在包里”安安奋力伸出一只手去够自己的包。
冷傲焱在她包里翻找着,找到一个白色的药瓶,“吃几个?”他的手有些颤抖,将药片倒在手心里。
“两个!”男人拿出两片放进安安的嘴里,接过冷枭递来的水,扶着她的头帮她喝下。女孩儿渐渐平静,但是眼睛无神,耷拉着眼皮,眼神涣散,冷傲焱觉得奇怪,她在吃什么药?为什么会头痛?于是偷偷的将
药片藏起来一颗。“然然,好些了吗?”冷傲焱握着她的手,那动作再自然不过,好想他经常这么做,可是祁安安觉得很不自在,抽回手,不悦的瞪他一眼,“我不是你说的什么然然!你抓我干嘛呀?我们家也不是这s市
的首富,你勒索不了几个钱的!看你开这么好的车,也不像是缺钱的呀!你别告诉我你这车是租的啊!”
头不疼了,安安又开始贫了!其实她只是想找个机会脱身而已,之前她也被莫名其妙的绑架过,可是,她总有办法脱身。这男人似乎比较难缠,得先套近乎!男人在安安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把扯开了她的左肩,那朵盛开的地狱之花跃然肩上,男人的眼神一紧,心中掀起惊涛,终于终于让他找到了!冷傲焱从不信什么鬼神天命,可是此刻,他真的有种想要
跪拜上苍的冲动,他的然然,他一生的挚爱与亏欠,是上天又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弥补自己对她的愧疚,他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手!哪怕用他所有的一切去交换!
“啪!”安安狠狠的甩了冷傲焱一记耳光!冷傲焱当场愣住了!他这一生从没有被人甩过耳光,更别提那个一看到他就会发抖的安然了,她更不会这么做。“够了!你要看的都看到了,快点停车!放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安安愤怒的瞪着他,这些年她的生活虽然也很纸醉金迷,但是,却从没有人对她如此无礼!更何况她的身上有伤疤,她一直很自卑
,穿衣服也很小心,既要遮住这纹身,又要遮掩后背及大腿上的烧伤,现在这纹身却在陌生人眼里被发现,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在那眼睛里看到鄙夷,或是同情。
“放了你我才会后悔!”冷傲焱深情的望着她,将她禁锢在怀里。
可是谁知道她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身子猛地一挺,上半身爬到了前排驾驶座,张牙舞爪的去抓冷枭,冷枭实没想到她会如此疯狂,躲闪不及被她的指甲抓到脸颊,别说,还真疼!
“别动!危险啊然然!”
“那就放了我啊!我就要动!”
真是麻烦!这女人疯起来真是可怕,冷傲焱无奈,一个手刀,将她打晕,世界安静了
冷枭摸摸被安然抓疼的耳朵,长出一口气,“呼apdashapdash夫人怎么会变成这样?”还记得安然是一个温柔如水,胆小怯懦,一碰就会碎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