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明听明白婆婆的担心,顿时明白,自己从小就身子弱,几乎全村都知道,从小时候,大小症状不断。到现在年纪逐渐长大,身子渐渐好转,许多病症都很少在犯。
但是有一个怪病,从小跟随石天明,犹如甩不掉的影子,似可怕的梦魇。
想到这个如同梦魇的疾病,石天明忽然感觉全身一冷,不由得颤抖。自己的病,是一种奇怪的病。白大夫也是束手无策,摇头叹息。每次石天明犯病时,只能抓一点止疼的药,来缓解自己的疼痛。
每次犯那个怪病时,石天明的两只眼睛就会红肿,双眼流泪,畏惧光明,布满血丝,甚至整个眼睛变得通红,犹如猩红的赤眼,带着让人惧怕的赤色,鼻孔冒着粗气,身体忍不住的抽搐,如同可怕的羊癫疯一样。
此外,每次犯那个怪病,猩红的双眼还带来一种剧痛,咬牙切齿的痛,深入心底的痛。石天明每到那时,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扣下来,把眼睛戳瞎,减弱犯病眼睛的疼痛。
这个奇怪的病,自小就伴随着石天明。从最开始一个月就犯一次,现在情况好转,半年才会犯病一次。最近一次犯病还是在夏天,下一次犯病应该在冬天。
至于那些小病,随着年纪增长,身体逐渐强壮,犯的频率渐渐少了。唯独这个怪病,如同附骨之蛆,难以拔除。
从记事起,石天明就是喝着草药长大的,十分不喜欢那个草药的味道。由于长年在屋子熬药,木屋现在残留着还有淡淡的草药味。因此,白石村里总是有人笑话自己,说自己是个药罐子。石天明听到这样类似的话语,并未辩解,只是脚步走的快了几分,因为的确是事实。
按照白大夫推测,怪病时间可能间隔会更加长,怪病最终可能会痊愈,永不再犯。
“婆婆放心,白爷爷说了,在过几年。自己身体更加强壮了,病症就不会来找我了。”石天明自信的说道,安慰婆婆别担心。
“好孩子,那我就放心了。等再过几年,我的好孙儿也该长成帅小子了,也该说门亲事了。我看村长家的白德雅那个小丫头就不错,模样标志,而且那个小丫头也喜欢你。”石婆婆心中的担忧渐渐淡了,同时玩笑的逗趣到自己的孙儿。
石天明一听婆婆这开玩笑似的话语,白净的脸上显出一丝尴尬红色,连忙解释道:“婆婆,谁要娶那个小丫头了,肯定要受她欺负。”
石婆婆继续接着言语道:“那个小丫头才忍不住欺负可爱的孙儿,我看她小丫头有点任性,不过心地还是好的,而且对你比对他爷爷还亲。”
石天明一边说着,一边低着如同晚霞的小脸,摆弄着手指,喃喃道:“婆婆,你就别再说了。”
石婆婆看着孙儿低头害羞的模样,也不再打趣,笑着点头“好的,婆婆不说了。孙儿,但是你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身体。”
石天明听到婆婆不在说小丫头的事情了,如蒙大赦。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表示遵从婆婆的话。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日你还要去学堂上课。”老人也感觉疲惫,主动结束今晚的谈话。
石天明乖乖听话,回去睡觉,回屋还在胡思乱想,平复心底的波澜
看着孙儿离去的背影进入卧房后,消失不见,石婆婆终究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原本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显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