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闲适的坐在亭子里,手里还握着一根钓竿,陆曼儿见礼,他虚了嘘声,并不搭理。
陆曼儿就维持半蹲的姿势,静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太子拔出钓竿,发现下端什么都没钓上来后,意兴阑珊的说了声,“无趣。”
太子转头,看了一眼陆曼儿,脸上神色难辨,“行了,免礼吧。”
陆曼儿这才站直身子,她低垂着头,并不答话,只等着太子问话。没想到没等到太子的话,却先听到了一声嗤笑。
“孤大婚那日,你不是伶牙俐齿,厉害的很么?怎么?今日又这般老实?”
“民女不敢,当初那日,民女扰乱了太子大婚,实为无奈之举,还望太子殿下原谅则个。”
太子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一般请罪,不是应该说什么罪该万死么?你却不肯说这句话,莫非,是怕孤真的应了你的话?”陆曼儿心里恼怒,心想,若真是说了这话,怕她真要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当她傻么?
只是心里这么想,陆曼儿却不能真的说出来,只是继续说了句,“民女不敢”。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怪不得竟能够入了景王的青眼,果然十分有趣。孤也十分喜欢你这个性子,孤还缺一个良娣,看你就很合适,怎么样?姐妹两个皆为太子良娣,到时候也是一桩美谈。”
陆曼儿心里一阵恶寒,对太子的说的入了景王的眼,完全没心思去想他的意思,只是想到太子竟想要娶她,她就本能的不寒而栗。
“谢太子殿下看重,民女不敢高攀。”
太子听他拒绝,脸色铁青,他死死的盯着陆曼儿,半晌才说了一句,“不敢高攀孤,是因为你想要嫁给景王?”
“太子殿下说错了,民女既不敢高攀太子殿下,也不敢高攀景王,民女自知身份低微,并无高攀之意。”
“喔?据孤所知,刚才父皇宣你进宫,就是为了景王和你的婚事,难不成,孤的消息是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