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徐长卫躺在床上睡好,轻轻的把薄被盖在他身上,徐稷看着徐长卫雪白的长发眼睛红了,吸吸鼻子,转身出了房间。
房间外,徐稷冲古义道:“古兄,久等了,跟我来。”
带着古义推开茶室的木门,古义感到一阵凉风拂面。房间窗子紧闭,中央放着一个方形的木桶,此刻桶里正冒着白烟。
徐稷招呼三人就坐,相谈甚欢。过了片刻,门口有一伙计敲门进来道:“少东家,酒菜准备好了。”
“嗯,拿过来吧。”
一样样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来,古岳看的两眼放光直咽口水,要不是古义正瞪着他,怕是已经下手抓了。徐稷给三人倒上酒,四人觥筹交错,待到日落时分。徐稷叫来伙计收拾了残羹剩饭。
等到伙计扶三个已经仰躺在地的三人去卧房休息。徐稷醺醺然的打开茶室窗子,此时已经宵禁,青阳已不复百日的热闹,看着挂在东方的一轮明月,徐稷陷入沉思:“不知父母可是休息了,二丫和小弟怎么样……”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徐稷的思绪:“进。”,刘四推门而入,徐稷关上窗户来到茶桌上,刘四把账册递给徐稷。灌了口凉茶:“少东家,老掌柜前几日来信交代,春禾盛一应事务依然让您代为掌管。这是这季的账册,请过目。”
徐稷抿口茶缓解醉意,苦笑道:“四叔,春禾盛这两年发展迅速,从现在起,只需要按计划稳定发展,巩固中州四郡的市场就好。四叔做这事儿也已经轻车熟路了,我这次过来就是跟您交接一下,就该进青羊山求学了。这事儿您帮我回了刘爷爷吧。”
“那不行,让我在铺面上收钱记账还行,让我管这么大摊子,想想就脑壳疼。刘三和王二那帮子也是一样。这春禾盛可离不开你,你若撒手不管,别说四年了,用不了两年,这春禾盛又得变成许庄的那个小杂货铺了。我都好日子过惯了,这要是再让人打回去,谁还有心思干下去啊,老掌柜也是这个意思。能者多劳,这事儿,你还得管着!”
“四叔,青羊山封山之后,学子不得出,外人不得进的……”
刘四笑着打断道:“谷子,要是我们能联系上你,青羊山的采购前几日就来了咱春禾盛,要买咱们的笔墨纸砚,价格压的很低。后来我专门打听了,青羊山半月就要下山采购一次,这买了的东西啊,都是供货商给送上山的,我就答应了,到时候我亲自压货上青羊山,就不用等四年后了。”
徐稷听到这儿,点头道:“如此但是跟山下没区别,就是得劳烦四叔您了。”
刘四摆摆手:“这算什么,想当年我跟老掌柜进货的时候,哪次不是三四百里,那时候春禾盛才多大的摊子,做梦也想不到,我刘四能有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