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唐卓好久没有做梦了,可是刚刚一睡着,便立刻进入了梦乡。
他梦到了自己发现了在俗世中存在的另一个和武者组织相似的异人组织,为了了解这个神秘的异人组织,他乔装成一个相师在一个旅游景点附近给人算命,正好这时候有个美女过来算命,他算出这美女是大凶之兆,在美女的恳求之下他只好出手帮助她解开这个大凶之兆。
但没想到这个美女居然是乔装打扮的异人组织中人,向自己偷袭,这还了得?自己立刻展开还击,也对上一个双龙戏珠……
而与此同时,现实中,他虽然不是双龙戏珠,可却是一龙戏二珠,一只手直接攀上了钟小燕的两座雪峰,并用力的抓了一把,把那两座高耸雪峰给弄得摇摇欲坠。
钟小燕吃不住力,痛吟了一声,“这个混蛋,他是想疼死我吗?做梦都想虐待我,死没良心的。”
钟小燕轻轻的用胳膊向后撞了一下,其实力度非常之轻,但偏偏唐卓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受到这个撞击立刻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而且听到了这句话。
紧跟着他就发现不对了。
不对啊,我的手这是放在什么位置了,怎么这么高,这么圆,这么软?难道……
他偷偷睁开眼瞥了一下,自己的手果然放在钟小燕的胸口上,虽然隔着衣料,但那份柔软很真切。
他心说这下糟了,自己刚刚不是在做梦吗,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这下该怎么解释?
正在这时,钟小燕又道:“等你醒来,我一定要问问你是不是故意的,疼死我了。”
唐卓怕被发现,立马把眼睛闭上,脑子里想着待会儿醒来该怎么面对她,忽然间灵机一动,他想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主意。
他的手在钟小燕胸口摸索着,找到了一个排淤散气的穴位,用手掌和手指在那四周按摩。
钟小燕敏感的察觉到唐卓的手又开始动了,而且还是持续的动作,不像是无意识的,她怀疑道:“你是不是醒了!?我告诉你,你要是醒了就别装了。”
话还没说完,胸口方才的那点痛感,正在慢慢淡去,并且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舒适感,就像是有一股暖流在胸口旋转。
唐卓不开口,继续装作睡觉,可那只手却开始在钟小燕的胸口缓慢移动,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但是那柔软的感觉却非常真实,比梦中要真实得多。
钟小燕感觉自己的兔子被唐卓捏在手心里变换成各种形状,心里升起一阵羞赧,嘴上再怎么不愿承认,身体却诚实的很,强烈的刺激感无法抗拒,令她忍不住从紧咬的嘴唇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啊嗯……”
钟小燕的脸蛋儿‘唰’的一下就红了,两只手抵在唐卓的胸口,像是在防贼似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明白。”
他是碰到她的敏感点她才提起神来,甚至还有一些兴奋,如果要让她也如法炮制对唐卓那么做的话,两个都兴奋起来,那后果会变成怎样,完全不用想就知道。
钟小燕从唐卓身上下来,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说道:“你你你去房间里休息吧,我一个人在外面守着就行了。”
唐卓见她还要熬着困意在此守着,皱眉道:“这样下去不行啊,就算能够一直守到半夜,可万一到时候对手来了,我们又精神疲惫,对敌的时候岂不是很不利。”
“那怎么办?敌暗我明,又是守株待兔这种笨办法,当然只能是这样做了。”钟小燕仍然不敢看唐卓,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现在还烫着。
唐卓眼珠一转,说道:“其实我刚才想到了一个办法。”
钟小燕一听这话,立刻扭头看着唐卓,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唐卓咧嘴笑了一下,道:“咱们与其在这里干等着,每来一个人就迎接一番,用眼睛去查看别人是否另有目的,不如故意露出一个破绽给他们。”
“怎么做?”钟小燕见他一副颇有自信的样子,好奇心也被提起来了。
唐卓说道:“我们可以假装没有防备,接下来无论是谁敲门,我们都不出去开门,如果这个时候来的是那个幕后黑手,他怎么也要想办法进到屋子里来,因为他必须要再偷走一件钟叔的贴身物件,而我们只需要在房间里等着,看看到时候谁破门而入,谁就是要害钟叔的人。”
“有道理,你怎么不早点说?那现在我们各自回房。”钟小燕说着就站起身准备往房间走。
唐卓却在这时把她的手给拉住,道:“等一下,不能分开。”
“为什么?”钟小燕疑惑地看着唐卓,好不容易有个比较靠谱的理由回房休息,现在又说不能分开,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唐卓一本正经地说道:“首先分开以后不方便迎敌,如果对手破门而入,他的动作就会比我们快一步,万一他直接进了你的房间或者进了我的房间,那我们两个人是分开的,支援来不及。然后,如果是分开的就起不到互相监督的作用了,万一你睡着了或者我睡着了,到时候被人一锅端了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样,你该不会要跟我睡在一起吧?”钟小燕忽然想到唐卓这番话的目的,不禁脸上一红,把手也缩了回来,警惕地看着唐卓。
唐卓打的主意被拆穿了,老脸也不嫌害臊,厚着脸皮笑道:“又不是没睡过,在林城的时候……”
“不许提林城的事!我不记得了。”钟小燕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上却是一副羞不可耐的表情,显然,她不过是口是心非,自己一直也没忘记过。
唐卓说道:“好好好,我不提。”
唐卓觉得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心里也有些后悔,不该在这个时候想这些,毕竟他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防范和抓住要害钟秉权的那个人,可他现在居然想睡人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