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我立马转头看向窗外,并不想跟他的视线再接触。
因为直觉告诉我,或许……他真的不知道?
回程的路上,我又想起了索吞方才说的那些话。
想来,阿晴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也让他性情大变,而他应该也没意识到,如果他再这样继续下去,身边受苦的人说不定会更多。
如果就此劝劝他的话,会不会看在阿晴的面子上,他会放弃在继续这条路上走下去,也就不会因为想独吞钱去伤害先生了。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定了定神,我重新看向索吞,试着对他说:“阿晴她,当时有没有告诉过你,她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索吞闻言缓缓摇了摇头:“她从来不会跟我提任何要求,。”
“女人都是这样,她不说,不代表她不想。”
“你到底想说什么?”索吞的目光暗了暗。
我知道一不小心就会激怒他,放在心里最柔软珍贵位置上的人,怎么可能让被人随意戏谑地谈起。
但我总觉得,在人们眼里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她当时在爱人的面前,是有自己言说不能的苦衷在的。
于是我冒着可能被他责难的风险,继续说道:“女人想要的,无非就是和爱人在一起,平静幸福地生活。显然你并给不了她,所以她当时连开口都没有。而且在她的心里,你的安危肯定比什么都重要。她想要跟你在一起,更想要你的平安,你懂吗?”
索吞终于再难以忍受我的“胡说八道”,直接寒着声音说:“闭嘴。”
他现在的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直接扔下车去,我当然觉得害怕,只不过都惹到这种地步了,要是半途而废,那我受到的惊吓可不就白费了。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深吸一口气之后,我又说道:“她当时被你的仇家绑架,在被杀害的前一刻,我想她并不是在怨你,也不怨任何人,她可能只是在庆幸,庆幸葬身在敌人毒手下的,不是你。”
结合着方才他说的话,还有以前跟他相处过的种种,以及他突然之间对我展现出的执念,还有近日的怪异举动,都足以让我做出合理的猜想和判断。
我是不是……长得很像她?
我轻轻笑笑,问他:“我长得很像阿晴吗?”
索吞眼里似是有失望:“不,一点都不像。”
也对,这个世上哪有轻易长得相像的两个人,虽然很久之前,这万中挑一的概率曾经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也蹲下身,不过因为腿疼,之后就干脆坐在了地上。
反正索吞对我都那么嫌弃了,我做的再过分些他应该也都习惯了。
“那我是什么地方像她?性格?”我又问。
索吞却像是不屑一顾:“她比你温柔,比你听话,比你善解人意……”
“ok,ok,我只知道了,她什么都比我好!”真是的,要不要这么直白地打击我啊,我本意可是想安慰他来着,不知好歹。
我有些郁闷,但实在耐不住好奇,于是又去问他:“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什么地方像她?”
索吞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告诉我:“你一点都不像她,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却还是不信:“那为什么我觉得你在把我当成她啊?而且你突然对我那么好,难道不是因为这个理由?”
正所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有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我可不觉得自己的魅力有那么大,能让一个“大佬”如此轻易以及深刻地爱上我。
索吞瞥着我,那眼神,像是对我的自恋无语至极。
我也盯着他看了会儿,发现他是真的没有肯定我的话的意思,于是乎我不禁在想,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也是嘛,男人就算再喜欢一个女人,也不会遍地找一个替身养在身边的,那多变态啊。
索吞虽然是个霸道残忍的变态,不过应该不是个长情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