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笑了声,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又带了点哽咽:“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好妹妹做什么都对,别人就活该被她欺负!好,我算是明白了,你以前说的都是假话!你才不会保护我呢。我、我还不如再从楼上跳下去!”
说完之后我挂了电话,作势哭着要上楼。
温昂见了哪敢让我一个人走,赶紧让两个人看住我,然后他转身请阿梦离开。
阿梦开始的时候还不愿意,不过温昂这个时候也终于严肃起来,他告诉阿梦,主人的命令不能违背,不然后果谁也承担不了。
说到索吞,阿梦最终还是走了,只不过临走的时候,她恨恨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说她一定不会放过我。
我也毫无惧意地回望过去。
抛去之前的恩怨不讲,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挺想告诉她的,我不想跟她的哥哥在一起,对所谓的女主人的位置也没什么兴趣,所以我不是她的敌人,必要时候,就像现在,我们也可以成为间接的盟友。
温昂带着阿梦离开之后,剩下两个人几乎是寸步不离跟着我,生怕我像之前说的那样,再从楼上跳下去。
只是那都是故意讲的气话,活着这么好,谁想动不动去跳楼啊,用常识想想都不可能,我又没有自虐倾向。
不过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回房间一个人独处了。
我借口拿药和拿水果将他们暂时支开,然后找出尚握在我手里的手机,用极短的时间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一分钟之后,佣人拿着东西折回来,看到我捂着侧脸靠在沙发上,好不可怜,好不痛苦。
今天索吞回来的很早,午后刚过没多久,就听到他沉闷的脚步从外面响起。
他推门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吃最喜欢的葡萄。
巨大的开门声还把我吓了一跳,差点呛到。
看见是他,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然后继续剥我的皮。
索吞走上前来之后,一旁的佣人终于是极有眼力见儿地离开了。
当然不排除她是被索吞的黑脸吓得。
索吞一只手捏起我的下巴,寒着脸端详了一会儿我的脸。
都肿成跟猪头一样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的眼睛瞪得跟葡萄一样,可又说不出话,一开口就扯得生疼。
过了会儿,还是我忍不住了,将他的手拍开。
“还疼不疼?”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则是极含糊地怼他:“你suo(说)呢?要不你也挨一巴掌试试看……”
索吞闻言顿了顿,然后坐到床边,一把将我手里的果盘夺过去。
“别吃了,吃多了都变傻了。”他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这么说。
我瞬间无语至极:“谁sa(傻)了,你才sa(傻)呢……”
“还不承认,挨打的时候都不知道躲,就把脸伸过去让人打?”
我:“……你没看我腿还伤着吗?我能躲得开吗?哼,你就是偏心,你就是偏袒,既然谁都没有你那个妹妹重要,你干嘛不把她接过来住啊,你干嘛不让我滚蛋呢?”
话音落下,索吞的嘴角轻扯了一下,带着些嘲意:“这才是你的真心话,你恨不得被赶出去,去过你的逍遥日子。”
我:“……”哼,居然被你拆穿了。
我有些心虚,便做出一副生气任性的模样,背对着他躺了下去,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不过索吞没有立刻离开,他又坐了会儿,才起身。
走之前,又用一贯不容违抗的语气告诉我:“别再耍这样的把戏,我不会相信,省的还让你自己受罪。”
听到关门声,我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看着门口的方向,神情也严肃起来。
我当然不是抱着索吞将我直接赶出去的念头,我只是在赌,赌先生看到那则信息之后,会改变主意来带我走。
只是事情会不会如我所愿,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