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可没那么容易。”他说。
这下子我终于意识到,wiln并不是真心想做这笔买卖,他想要钱,货也不愿意离手。
于是只能黑吃黑。
索吞的手下警惕性很高,已经将索吞团团围住,只不过即便如此,也抵挡不住从四周围上来的十几号人。
wiln今天是做了十足的准备,打定主意不想让索吞安全离开了。
不,他最大的目标是这批货,所以他给了索吞一个条件,只要能把货留下来,他可以饶后者一条命。
但是索吞哪是那种受人摆布的怂蛋,面对wiln的威胁,他也冷笑,说:“现在求饶,我也可以放你一条狗命。”
wiln这下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不会接受他的提议了。
于是他无奈地耸耸肩,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漫不经心地对身边的人说:“动手。”
激烈的枪战一触即发。
两伙人都是亡命之徒,根本不在乎死活,所以手下根本毫不留情,只想着爆掉对方的脑袋。
我见势头不好,赶紧找了个铁桶后躲着,因为不跟索吞在一起,所以目标没那么明显,暂时也没有人来针对我。
听着刺耳的轰鸣声,我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而我的怀里,还揣着那把枪。
我抖着手拿出来,又哆嗦着手去开保险。
整个过程异常的艰难,我也莫名有种预感,今天我该不会挂在这吧,我能活着离开吗?
天呐,谁来救救我啊,我真的特别害怕啊。
上天好像并没有听到我的祈求,在外面的枪声暂时消停一阵之后,我偷偷地望出去,发现索吞带来的那些人都已经倒下了。
wiln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时之间遍地都是血,都是沾满鲜血的人。
我眯着眼睛继续去看,发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也像是受了伤,浑身都在发抖,而wiln站在他面前,肆意张狂地笑着。
“自不量力的家伙,早就告诉你,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受伤的人是索吞。
说话的人自然是索吞,而他的命令,不仅是让我,还让他的手下都吃了一惊。
不过老大都发话了,即便再迟疑,还是有人递了一把给我。
我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枪身很轻,看着也特别小巧,好像专门替女人设计的一样。
而那人也嘱咐我,平日里要注意着关好保险,别误伤着自己。
我也知道枪的威力有多猛,当然不会轻易地去摆弄。
而我也在心里祈祷着,最好不要有用上这个的时候。
今晚,我最想看到的是平安。
……
中午,刚吃完午饭,就有人走进来,在索吞耳边说了几句话。
索吞闻言脸色变得有些微妙,还瞥了我两眼。
我见状还觉得奇怪,他瞧我做什么,难道是缅甸那边传来什么消息了?
等到那人出去之后,见索吞没有跟我说话的意思,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和担忧,便主动去问他:“晚上的事情,还会如期进行吗?”
索吞眼皮没抬地回答:“怎么,你想有事?”
我“切”了一声:“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好不好,我巴不得你顺顺利利的呢,真的。”
索吞又是冷哼,大意是根本不信我的鬼话。
而我问他的问题,又被他轻易地岔了过去。
晚上出发前,我看到索吞穿了件类似防弹背心的东西,心想着他可真的是怕死啊,不过是去交个货而已,何必搞得跟上战场似的。
穿戴完之后,他看向我,看了挺长时间,似乎在想些什么,或者是犹豫什么。
只不过到了最后,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在转身的时候冷淡地告诉我一声:“走吧。”
……
汽车这回跑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终于在约定时间的前十五分钟,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索吞让一半的人留在车上,剩下的还有我跟他一块下了车。
夜晚的码头风很凉,我看到不远处一艘货轮正从这里驶离,也不晓得去往什么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