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那以后,我开始处处提防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需常备。
abbey再看我不顺眼,我不给她任何机会,她也奈何不了我。
而我无论以后爬到什么位置,都没有再重新提那天的事。
不是怕了谁,也不是真的那么大度宽容。
就是有一个念头,不能给先生惹麻烦。
为了这个理由,我什么都能忍下来。
往事想起来总有些头痛,我捏了捏太阳穴,打算走了。
后面的六子还是一脸担忧状,估计还在担心他的饭碗问题。
为了安抚一下这个胖子,我最终还是笑笑说:“不用担心,有先生在,谁敢动你的饭碗。”
六子的表情还是没有缓和:“那你呢,abbey占了你的位置,以后你回去要怎么办?”
我啊,还能怎么办呢?
“要是没有我待的地方,那我就不回去了。先生身边不缺人,我也不是个多有本事的人,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
上楼的时候,我不知怎的,还一直在想六子说的话。
要是我以后回不去法国,青城似乎也不是我的居留之地。
顶着这无所依靠的名字和脸,以后大半辈子,都得注定漂泊了吧。
如果这就是我的命的话,那我也认了。
细想我这一生,得到的东西太多,失去的也太多。
若是一开始就不曾得到,那该有多好。
从医院离开的时候,依旧是六子来接我。
我一上车就沉默着,眼睛有些失神地望向窗外。
六子看出我心情不好,一路上也没跟我搭话。
就是车开到我家楼下时,他把一个pad递给我。
“今天从法国传来的消息,先生决定把北美的业务,都交给abbey了。”
我回过神,上下滑动了一下信息之后,低低“哦”了声。
六子搓搓手,说话的时候有些为难:“abbey肯定趁你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不然先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先生他……是更偏向你的。”
说什么偏向不偏向的。
我把东西还给六子,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下车。
六子见我满不在乎的样子,立马又说道:“喂,你难受就别憋着,我知道你难受。古话有句怎么说的来着,叫煮熟的鸭子飞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我闻言实在忍不住笑,就笑了声:“你不是对我成见很大吗?要是我做了北美的负责人,可就压你好几级了,你不觉得不甘愿?”
六子嘟囔了两句,一副他什么都懂的表情:“咱俩是私人恩怨,但是abbey上位之后,说不定我连饭碗都不保了。你知道那个女人吧,睚眦必报的,以前我得罪过她,她肯定瞅着机会要来报复我呢。哪像你啊……咳咳,别人就算为难你,你也不会跟人一般见识的。哦哦还有啊,之前你不是也跟她起过冲突,她要是成了你的上级,万一也来报复你怎么办。”
哟,这听着像夸我,但细细琢磨,怎么有种引战的嫌疑呢?
我眯着眼睛瞧了他一会儿,又想到我跟abbey之前确实不怎么愉快。
abbey跟着先生的时间比我长久多了,她今年三十岁的年纪,早已经是先生最得力的助手。
在我出现之前,集团和庄园上下都相当尊敬她,一个漂亮的女人,有能力,又深得老板的看重,说不定以后还能平白青云,成了老板娘呢,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
但我被提拔到先生身边之后,这里面的风向就变了变,一部分的人朝我靠拢,有意无意地在我跟她之间形成对比。
abbey是个自尊心和好胜心都相当强的人,我的出现,怎么说也给她造成了一些“威胁”,她在工作上开始针对我,生活里也看我不怎么顺眼。
我那时资历尚浅,什么都不懂,处处避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