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带回来一身冷肃,还有一张请柬。
本市最大珠宝企业董事长的千金在本月20号举行婚礼,婚礼的地点不是五星酒店,而是一艘巨型的豪华游轮上,陈家也在受邀之列。
只不过我跟陈寒现在的关系,应该达不到一起出席婚礼的地步。
我没去动请柬,只是问他:“你考虑清楚了吗?”
陈寒讽刺地笑了声,说:“就这么心急拿钱走人?”
在他眼里,我估计就是个视钱如命的嘴脸。
我低下头,装作无所谓地笑笑:“拖下去对你跟我都没有好处,不是吗?”
陈寒于是敛起所有的表情,紧接着声音有些飘忽地传来:“在离婚之前,你还是陈太太,在外人面前,记得扮演好你的角色。至于离婚的事……等到参加完婚礼,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你。”
跟陈寒摊牌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我跟他再没有正面相见过。
在公司我们鲜有交集,在家里,嗯,他这几天也没回过家。
吃饭的时候,婆婆在一旁讽刺,说因为我,她的宝贝儿子不着家,我倒还有脸吃的这么香。
我全然当做没听见,等到离婚之后,我跟陈家人就再没有任何联系了,此时听几句难听的话,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晚饭过后,一向避我不及的东东居然主动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小玩具。
我盯着手里的小玩意儿看了会儿,看着看着,眼泪就要出来了。
如果放在以前,能跟东东亲近,我该有多高兴。
只是现在,我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呢?
他应该算做我的儿子,却又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