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无耻的人,我居然和他结婚了!真想一头撞死在车窗上面。
“你说你,怎么越活越像禽兽!”我没憋住,说道。
正常的男人,起码在外面乱七八糟之后,也不会在老婆面前说这种话吧?
但是他不一样,他仿佛什么都不想隐瞒!他很想看到我抓狂的样子!
“你终于说出你的看法了,嗯……”他握着方向盘,淡淡的说:“挺好的时音音,你会表达喜怒哀乐了,我早就教你,喜欢和不喜欢要说出来,别用脾气表达出来。”
我特别讨厌他用像个‘长辈’似得语气‘教’我!
“禽兽!”我咬牙切齿的说。
“多骂几句,一会给你自己添点材料!好死在床上!”他冷笑着说。
“我真的嫌你肮脏!你这个人就瞧着好看点,办的都是什么事儿!”我靠在车椅上面,一边喘气一边说。
“我哪件事办错了?”他佯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然后又恍然大悟的样子,扫了我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娶了你,又外面很多女人,这件事么?”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这样最是可恨。
我听到他继续说:“我觉得女人不算人,所以和女人不必讲什么道理道义之类的,”
他在旁边自顾自的说,我当即没忍住火,直接扑倒他身上扼住他的脖子,“你去死吧!嫁给你,是我眼瞎!”
可这时候,车子忽然停了,我四下看看,已经开到我们的家外面。
“你嫁给我,绝对不是因为你眼瞎,是为了给你弟弟时阳争取财产!”他冷笑着,见我扑在他身上,居然抬起手搂着我的腰,“结果真可笑,你弟弟死了!然后,你是不是觉得后来爱上我,特别可耻啊?”
“你去死吧!”看来今天他是故意让我不好过,我也不傻,直接从车里下去,朝着远处走。
靳霆下车来,冷笑着在我背后说:“我就是想看到有一天,那个说不爱我的女人,爱上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疯!”
“呃,是啊太太!”张云一阵尴尬,“您看,要不然您劝劝董事长!你还不知道他的脾气吗?其实他现在已经很包容太太您了……您不要在这个关口顶撞他……”
我的天,这叫包容我啊?
我一笑,“这个事情,你们还是真的要斟酌一下,不用我劝他,你去回去和他说,我们子景签了个合同,三年内每个月在海外调拨原材料过来,而且量很大,一个月的价格就在五千万左右!三年,差不多20个亿!而且也没有储存的仓库!如果他喜欢,他就收购,呵呵。”
听我这么一说,张云一愣,半响才说:“太太,就算您不想让董事长收购子景,也不必这么做啊!你们药品的原材料,如果用不完,销毁也不是随便销毁的!否则国家也不答应啊!”
他说的没错,药品生产企业的原料垃圾,和过期原材料都要审批处理,而且有些要经过分解处理,这个分解的过程,也是一笔钱。
李总签了那么多原材料,假如真的都运回来,真的挺有意思的,估计要轰动新闻啊!
“所以啊,你回去告诉他,他就打退堂鼓了!”我对张云说。
这张云好像有点着急,有点发毛,急匆匆的就走了!
“现在咱们是烫手的山芋,呵呵!”我朝齐勋然笑笑。
这会儿齐勋然已经瘫坐在沙发上了,吼了一句:“该死的威廉!”
和人家靳云珩有什么关系?这次的问题,绝对是有人在操作!
但如果是,他们应该知道子景的问题,干嘛还来谈收购?闲着玩儿?
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叫财务部把剩下最后的钱给所有员工结算,然后便在金豪开了酒席!
我也是有些心情不好,喝了一杯酒就微醺了,齐勋然要送我回家,我还是坐在那里继续喝!
这些员工都不太高兴似得,毕竟好好的工作,忽然就失业了,谁能高兴?
夜半,大家才散去,好说歹说,没人骂我不负责任,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齐勋然坚持要送我回家,但是我没那份心情,便站在街上,双眼有些迷茫,心里又有些想念小泡泡,便还是打车去了靳家老宅。
刚下车,我便看到大门外站着一道高大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