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意思其实就是,“你能不能以后别总惹麻烦。”
不过,他说靳云珩凝血不好,是什么意思?我也发现靳云珩有时会流鼻血!我转眼看着助理,“你说什么凝血不好?”
“难道你不知道吗?总裁家里遗传血液病,他现在是血癌四期!”助理有些悲哀的看着我。
“你说什么?”我怔了一下。
“你……你不知道?”那助理很惊讶的看着我。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恍惚想起来,他每次咳的满脸涨红,咳得流鼻血了,我还在那里说,“你早点死吧!”
或者,我说:“你是不是得了艾滋病?什么时候死?”
我还记得他只有一次悲哀的看着我,说:“你这恶毒的毒妇!”
内疚的心情把我包裹的水泄不通,眼泪掉在手心里,我确实是恶毒,他病的这么严重,我却根本没有发觉,这种病在我的记忆中是那么的遥远!
我怎么会这么粗心?我分明知道他外公就是这种病!
“上帝保佑,希望总裁这次能止住血,枪口只是打在肩胛上,可是那里是静脉丛!”助理合十双手,祈祷着。
就算是身体健康的人,都有可能血流过多,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凝血有障碍的病人!
就在我心里内疚的快要发疯的时候,忽然听到靳云珩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拿起看,屏幕上写着的是靳霆的名字!
靳霆!
我火冒三丈,直接接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问:“你在哪里?”
他好似没有想到会是我接电话,沉默了一阵,说:“我在酒店!”
“好啊!你等着我!”我挂断了电话,站起身来。
“你要干什么?”我吓得看着他,这时候车已经上了山路。
那白人中年司机,嘴里叨叨咕咕的咒骂着,我又听不懂,手里偷偷的拿出电话,刚要拨出去,那白人司机便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丢在车窗外,一拳怼在我胸口,我直觉喉咙一阵腥甜。
车子在山路上疾驰着,我拍着车门,锤着车窗玻璃,可是根本就无法逃出去。
那白人司机臭骂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话,他扬起拳头又朝我打来,我吓得抱紧身体,眼泪簌簌的掉下来,“不要打我,我怀孕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可惜,我的话他听不懂,他的话,我也听不懂!
这个时候,我看到一辆黑色的跑车,疯狂的追了上来,那白人司机锤了方向盘一下,嘴里还在咒骂。
那辆黑色的跑车很快就与的士并驾齐驱,车窗拉下来,我看到靳云珩皱着眉,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英语。
那白人司机手做出一个枪毙的手势,顺着车窗传给了靳云珩。
随即,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靳云珩的车向一道光剑冲了出去,而惯性下,我的头撞在车子玻璃上,一阵头晕炫目,还没缓过神来,白人司机跳下车,狠狠的把我从车里拽下来,拖拖拽拽的朝着街旁的树林跑去。
我生怕小泡泡被伤到,所以他拖拽我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护着小腹,他咒骂了一声,便把我扛了起来,健步如飞的在山林里穿梭着。
到底是谁想要害我?
跑了一阵,我便听到靳云珩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不知为什么,我听到他的声音,莫名其妙的就稍有心安。
白人司机把我扔在地上,忽然从衣兜里掏出一柄黑洞洞的枪,枪支上膛,那黑漆漆的枪口指着我的头部。
我吓得蜷缩起身体,身上瑟瑟发抖,泪眼迷蒙。
靳云珩飞快的追了上来,举着两只手,嘴里说着英文,试探着朝着这边走来!
那白人司机握着抢,手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地上,我哆哆嗦嗦的看见,那照片上的人是我,但是是我高中时候的照片!
我高中时候的照片除了我自己这里有,便是在靳霆和于晓捷那里有!
于晓捷不可能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