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糊涂了,我身边有一个不明身份的秘书,乔宇辰从监狱里面出来了,还说是我把他弄出来的。并且徐清清也出狱了!
这三件事,怎么都这么奇怪,最近这些奇怪的事情,怎么都发生在我身上了?
靳云珩见我问起齐勋然,就淡淡一笑,拄着下巴看我,眨眨眼,“怎么,你喜不喜欢?我给你安排的小秘书?我听说你们女人都喜欢小鲜肉!”
这都说的哪里话?我怎么感觉,他似乎就是在转移话题。
当初他给我安排齐勋然,我就觉得不对劲,那么大投入的子景制药,居然秘书长是个毫无经验的刚刚才从大学毕业的学生,这不奇怪吗?
现在一职难求,有那么多有工作经验的人,他为什么不去找一个有工作经验的员工?
见我沉默不语,他一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为什么给子景制药找了个没工作经验的秘书长!”我实话实说。
“这不是正好吗?正好你也没有工作经验,你自己带出来的秘书,用着会得心应手。”他说道。
怎么话语里面满是对我的‘栽培’?
我一笑,还没说话,靳云珩又说:“你以后要在商界立足,要有左膀右臂啊!那些到处跳槽的人,保不齐跟你干几天,又跳槽,不稳定的。只有你一手带起来的,才是能跟着你的。”
我疑惑的看着他,怎么听起来,他似乎是在替我考虑?
不对啊!我就打算帮他把那些投入赚回来,我就洗手不干,好好伺候养育我的小泡泡去。
还有,他这分明就是在转移话题啊,齐勋然连户籍和档案都没有,这个人,到底是他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靳云珩,你别和我卖关子!”我瞪着眼睛,刚才差点就被他忽悠住了,我这才问:“齐勋然,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怀孕了!”张爱莲叹了一口气,这时候也把齐勋然的伤口包扎好了,对我说:“音音,你也别那么在意了,这都是命啊!没办法的,她可能会改成无期,也可以的,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活着才是受罪呢!”
我呆滞的想着,觉得一切都太不公平,为什么徐鑫那么鲜活的生命陨落,凶手却可以活着?
我明白现在这世道,徐清清就算生完孩子回到监狱里面,她也不会是无期,不会太久就能出来。
我和张爱莲告别之后,就和齐勋然从医院里出来,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在夜幕中,我看着齐勋然,我总觉得他就是我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可是为什么他好像很神秘?
就连档案都没有?我忽然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啊?”
齐勋然一笑,扯动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无语的对我说:“时总,你是不是吓到了,我是齐勋然。”
我也没再说什么,心里疑惑着,很肯定的想到,他肯定和靳云珩是有关系的,他的身份,是靳云珩故意隐瞒起来的。
这件事肯定是我和没什么大关系!只是,靳霆和靳云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派人去靳云珩家里找东西?
我觉得一切好似都是一个谜,似乎这些旁枝错节的事情,好似又有必然的关系!
我晚上没地方住,又怕我开了酒店,靳霆再派人抓我,索性就又回到了靳云珩那里。
其实我感觉到有些挫败,为什么我要依靠一个男人呢?但是我又没办法!
靳霆说的那么肯定,假如我不要他给我的那个尴尬的身份,他便也不留小泡泡,我需要有人护着我!
我回到靳云珩家里的时候,靳云珩正好在家里,穿着睡衣,在客厅看着我,问了一句:“怎么还回来了?”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我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包括今天晚上的事情。
“怎么了?死心了?”他又盯着我看。
我没在乎他的话,而是看了看齐勋然,齐勋然根本就没进屋子里来,直接就开着车走了!
按理说,他是不是应该和总裁大人打个招呼?但是他没有,这就更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