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身不由己啊?有人捆着他去结婚了?有人捆着他去领证了?
我对张云的话呲之以鼻,他也看得出来,叹了一口气,转身便离开了卧室,而且那个‘贼’,有些神情慌张的跟着他下楼,还偷偷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床上,环视着这个房间,这个家,当初嫁给他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我的牢房,现在更像了,并且还是以一个可笑的身份留在这里。
但是有一点是好的,我发现我没有哭,也没有眼泪!
我要离开这里,并且永远都让他没有囚禁我的能力!
而且,靳霆最近在干什么?为什么叫人去靳云珩家找东西?他想找到什么?
我正想着,齐勋然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我一怔,马上就接了起来,“勋然,你怎么回事?”
“时总,我这几天病了!”齐勋然说话的声音还有点嘶哑。
他生病了?可是这几天我调查了他的事情,他连档案都没有。
不过好在他没有发生什么危险,我很奇怪的有些放下心来。
齐勋然马上说:“时总,你在哪啊?”
真是巧了,我正好想从这里出去,齐勋然肯定能帮我,我便说:“勋然,你来接我啊!”
我把事情的经过给齐勋然讲了一下,真是奇怪,他听到之后,居然一点惊讶都没有,声音有点冷:“我这就去接你,你等着我。”
我把地址告诉了齐勋然,半个多小时之后,齐勋然站在房门外,冷眼看着屋子里三个阿姨,道:“识相的给我闪开,我要接时总走!”
那三个阿姨目瞪口呆的,片刻又挡在我身前,“先生说,谁都不可以带走太太!”
“敢挡着我,我要杀人了!”齐勋然恶狠狠的说。
我怔了一下,看着他那表情,真真切切的有些发狠,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他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呆滞的看着他,又低头看看地上摔碎的水杯玻璃碴,一时有些愣神,我还以为我自己并不会在乎,其实不然,我忽然就苦笑起来,我有几时是了解自己的?又有几时是了解他的。
这么玩,有意思吗?
我站起身,觉得有些头晕,然后朝着门口走,靳霆冷声说:“我说过,你不能离开我!”
“是吗?”我回头看着他,“靳霆,你可以过好你自己的生活,我也是!”
他想给我多尴尬的身份?为什么我就要接受。
我说完那句话,便出了屋子,靳霆迈着大步追上我,拎着我的胳膊,“时音音,你又想带着我的孩子,和靳云珩厮混在一起?”
“你的孩子……你的孩子……”我冷笑起来,“靳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是你的孩子啊?”
我还记得他那天信誓旦旦的说要给小泡泡一个家!
都怪我太弱,都怪我没能力,所以小泡泡也要跟着我,身份变得那么尴尬!我的心忽然就绞痛起来。
他可以不要我,也可以不要小泡泡,但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我不能让小泡泡出生之后,便是一个私生子。
哪怕,哪怕我和他拼命!
因为他拉扯着我,我狠狠的甩开他的手,“从此以后,请你自重一点。”
“时音音,我没有那么多好脾气来哄你,要么你留在我身边,要么你连孩子都别要。别带着我的孩子出去发疯吃苦受罪,你可以,她不可以!如果你一意孤行,还不如不要生下她!”他目光冰冷的看着我,又那般的决绝。
男人可真是有趣,前几日还对我蛮好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又这般。
我看着他,唇瓣颤抖着,冷笑着:“靳霆,拜托你不要这么残忍,你可以有很多女人,他们都能给你生孩子,我不一样,我本就怀孕困难,我只想要一个孩子陪着我,如果你不想因为看见我而烦恼,我可以永远不出现在你的眼前。求你给我留一个念想!”
他还是那般的看着我,眸光冰冷,仿佛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人若是都像他这般自私,真是可表日月了。
我满脸的决绝,我根本不可能妥协,也不可能答应他这件事。
真是奇了怪了,他忽然抱住我,让我的脸颊贴在他的心口,我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