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子景处理了一下午工作,井荣派下属来签了一些维生素的订单,我看着那合约,整整是一年的,每个月固定要两万瓶。
其实这个订单也不算大,根本就赚不回来靳云珩坑我的那合同上的钱。
说起来靳云珩,我脑子就疼,这家伙上次走之后,还是一个电话都没有,我倒不是期待他给我打电话,只是觉得,他把这个大烂摊子都交给我,是不是有点太龌龊了?
想罢,我就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想要和他说说,这次乔宇辰做的大单子,假如谈成,能不能给乔宇辰升职?
毕竟他是老板,我私自给乔宇辰升成副总,也需要他的同意才行!
他接起来,兴奋的说:“宝贝儿啊,你可真是应时应景!”
随后,我听到电话里面有个女人娇柔的蚀骨的轻喘浪叫,“kisskiss……”
我脑子一阵疼,他还真是潇洒,我这边给他卖命,他在那边玩女人。
而且还很无耻的对我说:“宝贝儿,你是不是想我了?这次,你就和我把证领了吧?俗话说贼不走空,你这么替我卖命,是不是也得从我身上得到点什么啊?不然你不是亏了!”
他说的挺有道理,但是我冷笑道:“我祝你死在女人身上。”
“那怎么可能呢?你要是嫁给我,说不定我开恩,就不为难你了,咱们那个合约就作废!”他笑嘻嘻的说。
“你去死吧!”我恨得咬牙切齿。
然后我就挂断电话了,收拾东西回家!
因为之前有人打我的事情,有人要伤害小泡泡的事情,我现在下班,都要齐勋然送我回到屋子里才行!
这次我刚进屋,打开灯。就看到满屋子凌乱的,满地都是乱七八糟的文件纸片,沙发的皮质被人用刀子割开,茶几上的杯子东倒西歪,有几只还掉在地上碎掉了!
家里进贼了?满地都是文件和纸片,是谁想要从这里找到什么吗?我顿时有点紧张,躲在齐勋然身后,紧张兮兮的在屋子里四处看着。
齐勋然也有点紧张,把灯迅速关掉,对我说,“时总,你跟好我,别离我太远。”
说完这话,他就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的,轻手蹑脚的朝着卧室走,随着靠近卧室,我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个贼,还在屋子里?
最后一晚,我怔怔的看着他,“你打算回去就结婚了?”
“你不想?”他淡淡的看着我。
“呵呵了!”我整理着心情,我这狗屁脾气就这样,就是不甘示弱,冷笑着说:“我有什么不想的?我有什么不情愿的,靳总你要结婚,我还得给老天爷磕个头,真是太好了,以后你就有责任要去负了!”
因为我这句话,他表情忽然淡笑了一下,“是啊,以后得负责了。”
之后他就不再说话,抱着我,看着我,大手捋着我的发丝,眼底里少有的柔情在荡漾着。
这一夜我睡的很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知他要结婚了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他就把我叫醒,说是他要回滨海了,叫我和他一起下山。
一路上他还是背着我,我闭着眼,不敢看下山的台阶,只觉得陡峭无比。
在山下,齐勋然和井荣都在,还有张云,我唯独没看到李彤雨,靳霆把我放下来,然后朝着井荣和张云走去,直接上了车,车窗拉下来,他还是没有看我,而是对齐勋然说:“照顾好你们时总!”
车窗关上,我怔怔的看着他,看着他的脸被隐去,看不见了。
那辆车直接朝远处开走,我怔怔的看着车子渐行渐远,恍恍惚惚的想起昨天的一切,好似都是一个梦!他连走的,都这么潇洒,对我毫无留恋……
何必呢?何必要给我那么一天,我想要的日子?我期待的美好?
他可真是残忍到极致!
齐勋然和井荣站在我身边,叹了一口气,对我讲:“时总,我们也回去吧?”
这次的旅行也结束了,我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和井荣一起去了机场!
日本之行,该过的都过了,现在齐勋然坐在我旁边,“时总,我听靳总身边的大秘说,你和靳总是夫妻啊?可是……”
“离婚了!”我面无表情的说。
靳霆就是阴险,非要把我身边所有人的人都认识一个遍,然后渗入他们,然后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曾经是怎么辜负他的!
果然,齐勋然说:“时总,其实我把你当成姐姐看的,我听张云说,你和靳总之间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