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也清醒过来,我这是在做什么?他喝醉了,但是我没喝醉。
他皱着眉把电话挂断,转头再次看着我的时候,那些情念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是想起来了吧?他现在有李彤雨了!
我推开他,下车,就朝着街上走,醉是醉了,但是现实就是现实。
他也下车,就跟在我身后,几分钟之后,他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我身后,无影无踪!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很久才走回靳云珩的住处,前几天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他气得又回澳洲去了,临走的时候还说我是个傻子,我不知道我哪儿傻了!
回去之后,我洗漱,然后睡觉,半夜做梦一条小蛇钻进我肚子里,吓得我夜里惊醒过来,身边冰冷,只有我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就去了子景制药。
靳云珩可真是够阴险的,见我把第一批维生素卖的不错,这会第二批又火急火燎的生产。
人家惠德那边不可能收这么多,主要是人家也销售不出去,我要是再把第二批去找惠德,那就等于是不要脸。
当生产部把单子给我的时候,我气的火冒三丈,直接打电话给靳云珩,“靳云珩!你是不是找茬?第一批我才给你卖出去,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搞这第二批,我怎么卖?让滨海人都人手一瓶维生素?”
靳云珩道:“你这个点子倒是不错,不枉费我栽培你一场!”
他简直搞笑,子景连一点广告投入都没有,又搞这么多产品,怎么去推广?还说栽培我,真是不知廉耻!
挂断电话之后,我一筹莫展,把电脑打开,就开始看财经新闻,打算发现点什么新的商机,好把第二批维生素卖出去!
我看了一眼生产部送来的单子,一万瓶,一万瓶……
“让我去死吧!”我怕打着额头。
就在这个时候,齐勋然从外面进来,又可怜的目光看着我,:“时总,我真替你感到难过。”
“我也替你感到难过!”我无语的看他,我要是卖不出去那些货,他也得失业!
“时总,其实,这件事很好办。”他忽然眼里精光一闪。
我吓得冷汗顿时就滑出来,尖叫着,那人一把就把我抵在墙壁上,黑暗中,我看到那张令我日思夜想的脸,他定定的看着我,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时音音,你过的挺滋润啊?”
“你你……”我的舌头都在打结,半响才说了一句:“你怎么找我?”
淡淡的酒气扑打在我的脸上,他喝酒了?而且眼神里流露着迷离,难道是喝醉了,想我了?
“我不能找你?刚刚为什么喊我?”他的话音落下,低头堵住我的嘴。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地听见齐勋然大喝一声:“哪里来的淫贼?敢劫我们时总的色,活的不耐烦了?说,是不是最近跟踪时总的人就是你?”
然后,我就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根粗实的树枝,噔噔噔的跑到靳霆身后,狠狠的就抽了过来,“你给我放开,放开?”
那树枝扫抽打到靳霆的脊背上,他含着我的唇瓣,直起身,然后冷着脸回头看去,“你是谁?”
“你!”齐勋然看到靳霆的脸的一刹那,愣了一下,然后火冒三丈的说:“你谁啊?怎么整容长得和我偶像靳总一模一样!”
我靠,我都快晕了!
“嗯,有想法!”靳霆忽然笑了一下。
靳霆这个人吧,就是受不了有人崇拜他,特别不要脸。
“勋然,你快走吧,今天晚上不用了?”我急忙给齐勋然使眼色。
“时总!我来保护你!”齐勋然瞪着眼珠子看靳霆,表情还有点紧张。
“他是靳霆!”我的脸色都快黑了。
“啊?”齐勋然瞪着眼睛,树枝掉在地上,半响说:“时总,你不是,不是和靳总是表兄妹吗?你们怎么接吻?”
他那表情,就好像抓到什么重点,好像看到了天大的吃惊之事。
我什么时候说我和他是表兄妹了?我极其的无语,“你先回去吧!”
“啊!”他一边走,一边三步一回头的瞧着我,终于身影消失在街角。
靳霆回过头看着我,“谁是你表哥?”
我极其的尴尬,之前我就是和齐勋然说,我们要冒充靳霆的亲戚,我什么时候说和他是表兄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