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才想起了那些快乐的时光,恍惚间把他那些狠辣都给忘了。
“时音音,你他妈找死,刚小产就喝酒!”他一个箭步冲上我面前,一把夺下我手里的酒瓶。
他提醒了我,我心底里的片片不舍烧成了灰,冷笑着看他,“把酒给我?管什么闲事?”
他红着眼睛,忽然就抱住我,低头狠狠的吻着我的嘴唇,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咬,“告诉我,你爱谁?你说的那个人,是谁?靳云珩?”
原来他还对我刚才的话耿耿于怀,我冷笑着:“那个人,我爱惨了他,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都不止!他不会打我,不会骂我,待我好!”
男人就是经不起激,他红着眼睛对我吼:“你再给劳资说一遍?”
“我要去找他呢,呵呵呵,”见他生气,我得意的笑着,“哪像你啊?你对我不好,你把他还给我!。”
我要从前的他,我要孩子……我忽然就明白,那一次我做掉我们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恨我!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好像镇定了一点:“我拆散了你们?心疼了?”
他居然这么问我,我没忍住,歇斯底里,“你还是不是个人了?”
“心疼?”他冷笑起来,“那你也给我忍着!”
这人要是像靳霆这样,那就真的像冷血的狼!
我鼻子一酸,我做了什么啊?他要这么对我!
“你的心,真是一块石头!你就不会痛吗?”
趁着他失神,我抢过酒瓶,拿着就仰头灌了下去,他发起火来,抢过酒瓶,咬着牙,“想死?我让你痛快点。”
我听不懂他话是什么意思!然后他拉着我的胳膊,一路上拖拖拽拽的朝着家的方向走,我挣扎,他就扛起我,步伐走的飞快。
我不顾路人异样的目光,打着他的背,吼着:“王八蛋,你放开我,放开我!你把他还我!我恨你!”
到了家里,他直接把卧室门吹开,直接大步走进去,把我仍在床上,然后欺身压在我身上来,我想推开他,他掐着我的两只手腕叠在头上,这个畜生,这个时候还要对我做那种事!
“来,时音音,你给我说说,你爱上谁了?我他妈傻事干多了,也不差给你嫁妆把你嫁出去!”他恶狠狠的看着我,“还有,你说要我还给你什么?我欠你什么了?”
我也恶狠狠的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就像九世仇人,他见我不说话,一只手掐着我的手腕,一只手掐着我下巴,“来,你给我说,你爱上谁了?他叫什么?”
他真是发了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你他妈也别想好好活过去!”
我是不是今天又无意间破坏了他的新欢?
不过,讲真的,他还真是有够坏的,又想结婚了,但还瞒着我,瞒着我干嘛?让我蒙在鼓里,给他做情妇啊?那可真是不能随他心愿。
我心灰意冷,甩开他的手,但是他根本不放开我,蹙眉像是指责我,“刚做了手术,外面冷你不知道啊?”
咦?他这是在关心我?
但是有什么用呢?
“你离我远点。”我冷冷的看着他,真是有点怕了!
那日他说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我虽然心里还怨恨他,但是真可笑,我还信以为真了,不过,我没想到,我真的还能怀孕。
可到头来,这个孩子,又是妨碍到他的发展了,妨碍到他去新婚。
他还想牵我的手,但是我躲得很远,“靳霆,我是真的怕你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是不是要我给你一个交代?”他看着我的眼睛。
“不要交代了,我想要一个爱人,就这么点念想,我已经有爱的人了,我求你离我远点。”我倒退着,离他越来越远。
余生,不需要再指教我了,我会慢慢的抱着过去生活,去爱我心底的那个人,那时候他真没这么丧心病狂。爱情真是,越久越面目全非!
听到我这么说,他表情变幻莫测,“你和靳云珩在一起?”
瞧瞧他,可真是,他就那么见不得有男人对我好!
“是啊!”我大笑起来,“我很爱一个人,那个人待我好,但是,是我把他拖进深渊,我们在深渊中挣扎不出来,哈哈,好爱他!”
他听着我的话,好似内心想起了什么,眸光炽烈。
我转过身,穿过冬日里的风。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我就是想找到他,在某个交叉点,走失的人是我,还是他?
像我这样的人,好似真的身无牵挂,冬天越来越冷,真的快要过年了,到处都是人,真是热闹。
我越来越冷,路灯映照着我单薄的影子,好像一晃神,它就能消失似得……
我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烧酒,想要喝一口暖暖身子。
灼热的酒精下肚,果真不那么冷了,于是我从便利店里出去,一个人在街上晃着,人群里,只有我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