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于晓捷就驾驶着汽车来到医院门口接我,我们一起去了郊区的一栋老旧住宅小区,按照在警局老王那里问到的地址,直接去了302房间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老太太,当防盗门打开之后,一股股腐臭的下水道气味扑鼻而来,老太太不高兴的问:“你们是谁?齐长龙死了,他欠的钱钱别找我要!”
齐长龙死了?我一怔,但是于晓捷很淡定,站在门口对那老太太说:“老奶奶,你孙子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找他有点事,有点稳赚不赔的生意找他做。”
“哼!”那老太太一哼,“又是哪个夜总会的小姐,瞧你们打扮的人模狗样的,我告诉你们,齐长龙死了,以后别上这儿来找他!”
说完这话,老太太直接把门摔上,大门震动,只呛了我一鼻子灰!
“诶?这老太婆脾气真倔!”于晓捷顿时不高兴了。
现在调查出徐鑫死亡真相,这一条路是唯一一个突破口,我并不想放弃,但是这个老太太这般,肯定从她口中是问不出齐长龙的下落的。
想罢,我下楼,在小区里面坐了一阵儿,这个小区里面全是老年人,应该也是老住户,既然是老住户,那肯定就和齐长龙很熟悉。
我找了个正在听录音机的老大娘,过去问她:“大娘,您认识齐长龙吧?”
很显然,这大娘也没把我们俩当成好人,我就有点无语,难道我们俩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
不过,我转头看了于晓捷一眼,发现她确实穿的不像个‘好人’,那屁股基本上露出一半来,从上面看,连臀沟都看的一清二楚,我有点想扒开看看,她是不是没穿内裤?下面短也就算了,她上半身还穿的低领的露脐装,若不是我是个女人,我这会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我稳了稳心神,问那老大妈:“大妈,他还有什么亲戚吗?我们找他有点事。”
那老大妈从上到下打量了我和于晓捷一圈,“齐长龙死了,你们不知道么?”
我在等待着答案,结果靳霆冷冷一笑,他那挺拔的身姿在我眼前,那般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的两只手紧张的攥紧放在胸前,“靳霆,你告诉我好不好?”
外面漆黑一片,靳霆拉起我,然后拎着我的睡衣,直接把我拖到大门处,打开门,一脚把我踢出去,顺便把我的睡衣摔在我的头上,大门狠狠的关闭上。
我光着身子,站在门外,深秋的冷风吹在我的身体上,我久久回不过神来,片刻后才把睡衣穿上,呆滞的看着房门。
我抱着身体靠坐在大门外,认凭凄冷的风在我身旁撩过。
我想了很多,他是不是记得我?他记得我,但是厌恶我,他记得那些我的坏,然后想逃避我?有句话说,爱的越深便怨的越深,是这样吗?
很显然,我想多了!
我一直坐到天亮了,直到靳霆打开门,穿着一身运动装,清晨柔和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体上,他看到我还坐在大门外,很显然的一愣,然后面无表情的从院子里走出去,站在院外把耳机塞进耳中,头也不回朝着海岸边慢跑去。
他没有关门,我胆怯的钻进屋子里,找到我的衣服穿起来,然后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我不恨他,这些都是我自找的!
等我换好了衣服,去厨房做了早餐,还特意榨了果汁,然后拿着包包离开了家里!
我越发的感觉到冷,但是我哪有时间感冒?
我先是到金豪大酒店,把工作安排了一遍,之后给于晓捷打电话,问她是否查到了齐长龙和王景瑞是否还在本市?
于晓捷的嗓子沙哑极了,对我讲:“这俩人我暂时还没查到,最近一段时间就没有人见过他们了。而且电话也都双双关机了!”
最近一段时间就没出现过?我有点疑惑,我一直觉得徐鑫的死,绝对和上次陷害我的凶手有关系!否则,别人没缘由去害徐鑫。
我坐在办公室里想了一阵,然后准备去餐饮部,金豪大酒店被包场了三天,之前就等于闭店了,今天重新开业,我去嘱咐餐饮部把今天中午的自助餐做的有些特色,算是稳住顾客的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