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件事,就不多说了,反正到底怎么回事,大家心里也有数。”于晓捷清了清嗓子,道:“让音音进去看看靳霆,说不定他就醒过来了!”
“不行!”靳霆他妈立即说道,“时音音,你休想再见靳霆。”
“让她进去吧!”这个时候,坐在角落里的靳云飞忽然开口,淡淡的说:“靳霆他应该是想见音音,现在让靳霆醒过来,是最重要的事情。”
“是啊,”靳霆的秘书张云也说道,“让太太进去和靳总说几句话,靳总说不定就醒过来了,现在这深度昏迷,又无法去国外,这样下去靳总的身体会更加不好。”
靳霆他妈气愤的看着我,半响才说:“我告诉你时音音,你别再想兴风作浪的。”
“我就是进去看看他而已。”我叹了一口气,在靳家人的允许之下,护士为我换上无菌服,才叫我进入了icu。
靳霆的脸色苍白极了,眼睛紧紧的闭着,我第一次看到他有这么虚弱的时候,看着那样的消瘦苍白,我的眼泪顿时就要掉下来。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病床旁边,坐在凳子上,我想握住他的手,却不敢触碰他。
“靳霆,你睡了好久,醒来好不好?”我呆呆的看着他。
窗外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我小声对他说:“靳霆,天亮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他的手机响起歌声,“不该让她掉眼泪,不该让她又心碎,不该让她失望疲惫……你为什么总这样……”
这歌声安静又带着隐隐的悲伤,我看到他的手机在桌子上放着,忙去拿起来,看到了手机屏幕,忽然就泪流满脸……
靳霆为什么会昏迷呢?既然医生都说他头部没问题,那么就不应该昏迷的。
于晓捷听完我的话,道:“这个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医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家的人都要急疯了,准备送去国外,可是现在他肺部的伤很严重,怕乘坐飞机气压不行!”
于晓捷这么一说,我更加的紧张了,手抓着电话,手心里边全是汗水,半响才说:“于晓捷,你能不能陪我?我马上就去医院,我怕他们靳家的人拦着我看他!”
“哎,怎么闹成这个样子啊?你说你活的好好的,跳什么楼?你就是吃饱了撑的!”于晓捷骂了几句。
我直接出了酒店,夜里的风很凉,我站在街边很久才打到车,想来这天气是快要入秋了!
等我到了医院,于晓捷已经在医院门外等着我了,她穿了一身运动装,想来在澳洲待了四个月,那边的季节和这边是相反的,可能那边的冬天刚刚结束。
“于晓捷,这其中的事情复杂着呢,我暂时还不方便对你讲,你陪我去icu看看靳霆?如果靳家的人拦着我,你帮我一下。”我牵着于晓捷的手,急匆匆的就朝着医院里边走。
现在是晚间,所以医院里面的人很少,电梯也并不拥挤,很快我和于晓捷就到了icu重症监护室外面。
靳家的人几乎都在这里守着,连着靳氏集团的一些高管也不眠不休的在椅子上坐着。
靳霆他妈看到我,脸色更加难看,“赶紧滚!”
“阿姨!”于晓捷最擅长应付这种事,朝着靳霆他妈一笑,“你这就不对了,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当初不是你被徐清清迷的晕头转向的?总是想把徐清清塞给你儿子靳霆?人家靳霆和音音是相爱的,你真是……”
“我们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靳霆他妈明显就想开始干架!
“你真是……狗拿耗子……”于晓捷补充了一句。
“于晓捷,你骂谁呢?谁是狗,谁是耗子?”这时候残疾的徐清清也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