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折腾这样,我确实不困了,但身子酸溜溜的很难受。不过,他这是大发善心了?想起来关心我了?我狐疑的回头瞧了靳霆一眼,见他继续说:“我有点困,你陪我睡一会。”
靳霆的办公室里就有一间休息室,我朝着休息室里看了一眼,说实话,我很想休息一阵,但看到休息室的那张床,我一点去休息的冲动都没有。
前几天我亲眼看到徐清清躺在上面,我这个人其实有点洁癖。
我摇摇头,“我就不在这休息了,万一你的徐清清发现了,还不得要你命啊?那可是你的小心肝大宝贝啊,哎呀,前几天我看到她从这张床上爬起来时候,扣子还没系好,不过真是很撩人。”
莫名其妙的,我越说越酸,我也意识到我说的话有点多,有点过。所以忽然就顿住不说。
靳霆听见我的话,忽然眼含笑意,薄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忽然,淡淡的说:“时音音,你在乎我?”
“怎么会呢……您也不需要我在乎啊!”自从这几次和靳霆吵架之后,我变得很聪明,不去和他迎头硬干,苦头我也吃过了,我不想再听见他那些令我难受的话,和那些令我疼痛的行为。
“如果我告诉你,我和徐清清什么事都没有,你信吗?”靳霆淡笑着。
他的话让我一怔,但随即,我便笑起来:“您是自由的啊!我信不信没什么意义啊!”
“如果我再告诉你,我没有那么多女人,你信吗?”他又问。
“这个,也不归我管啊!”我一笑,不过,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些可怕的愉悦。
“这么说,你都不在乎?”靳霆的表情忽然就变得很冷。
这个人,怎么像个神经病似得,难道我死缠烂打的满地打滚,要求他把他的后宫解散了,这样就好么?这几年我和他虽然没什么太多的沟通,但是,男人就是男人,男人都很讨厌有人干涉私生活,就算干涉他的人是他的妻子,那也是令他们十分厌烦的。
“靳总,那你,到底想要我在乎,还是想要我不在乎呢?”我是摸不透他的心思,索性也就直接那么问了。
靳霆黑着脸盯着我看,片刻才说:“时音音,你脑子都长胸里了?”
我一愣,心里把靳霆骂了十八遍,把徐清清的电话号码存成他妈电话,几个意思?也不嫌搞笑,是怕我捉奸么?他们在办公室搞不不正常的时候,也没说避讳我啊。
我朝着空气翻了个白眼,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屏幕黑下来之后,我猛地想起一件事,靳霆的手机里存着我爸爸的一条视频录像,随即我心惊胆战的打开手机,但是靳霆的手机居然有密码,我输入了我的生日,和靳霆的生日,还有他妈妈的生日,结果都不对。
折腾了半天,我还是没能打开靳霆的手机。
我有心把他的手机拿到商店去解锁,想了想,忽然想到靳霆手机里有一些靳氏集团的商业资料,万一泄露出去,那就不好了。
随后我出了家门,到街上打了一辆车直奔靳氏集团,我困的迷迷糊糊,居然在车上睡了一觉,以至于下车的时候,的士司机居然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困的头重脚轻,直腾腾的走进靳氏集团,在前台签了到,直接乘着电梯到19楼。靳霆的手机在我的包包里,我准备给他送去。
到了19楼,电梯门刚打开,我就看见靳云飞站在电梯外面。
怎么这么巧?最近我每次来找靳霆,都能看见他。
靳云飞淡淡一笑:“音音,早上好。”
“早上好。”我从电梯里出来,绕开他就准备去靳霆的办公室,我没走出几步,就听见靳云飞在我背后说:“音音,需要我帮你吗?”
这人就是奇怪,我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
我没理会靳云飞,直接去了靳霆的办公室,推开门,我看见靳霆皱着眉坐在椅子上。
他听见了我的开门声,抬眼瞥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不悦,我瞧他这样,迈着步子走到他办公桌前,把他的手机丢在桌子上,摔得发出‘噹’的声音!
我双手拄着靳霆的桌面,弯腰低头,道:“靳总,你搞不搞笑?你把徐清清的电话号码存成个‘妈’,你逗不逗?”
我越说越想笑,一时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