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茗逸看着镜子里的两人,有些涣散的目光这才回过神来,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裹住丰腴的双腿,该死,怎么这么胖纯白的棉布t恤啊,怎么那么宽,腰都看不见了!
再看看身边揽着自己的少年,瘦削的身形,一身学生应有的着装,再看看那已经渐显棱角,带着坏笑的面庞,刘茗逸茫然了。
此刻有些小别胜新婚的意思,黄漫撩动了刘茗逸的春心,却又冷处理的几个月,这几个月来刘茗逸晚上独眠的时候总觉得胸中有团燥热,无处宣泄,而现在,感受着身边飘散出的温热气息,刘茗逸的心扑通扑通
黄漫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坐在琴边,对着谱子用吉他有一声没一声的弹着,刘茗逸坐在床上,好像自己才是客人,这房间不是自己的一样。
不远处蒙何放下报纸,天色昏黄,入冬的天不到七点就暗了,听着从刘茗逸屋里传来的吉他声,嘿,这小子,才学了多少就拿吉他去泡妞?泡妞?诶,我怎么会这么想,应该是去和刘老师学习吧,真的是个勤奋好学的学生啊。抖抖手将晚报折好,端着茶具进屋,整个大院子里,就只剩下吵吵闹闹的晚饭声和隐隐约约的吉他声。
回到宿舍,黄漫放好吉他兀自洗澡去了,换了班级也换了宿舍,特长班的学生素质较之尖子班是差了些,反正萍水过客,黄漫也不想浪费脑细胞和这群孩子做过多交流,他现在在这学校里,除了和仅有的几个人接触,似乎就是游离在整个群体外,慢慢一砖一砖浇筑着自己的世界。黄漫以前总怀念学生时代那些同学朋友,将近而立之年才发现,除了那一两个,其他人已经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或有联系的,不过是一句:在吗?我xxx在xxx请酒结婚,你有空来吗?黄漫一般都是回:单身孤苦,就不去受刺激了。管他真与假,这罚款是万万舍不得交的,毕竟自己以后结不结婚,是否能收回都不太有希望,为何要浪费这钱,去保健会所放松一趟岂不美哉?反正黄漫不是活在别人眼里的人,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为何还要用他人的眼光为自己套上枷锁,反正自己不偷不抢,问心无愧的。
洗完澡,黄漫穿着条内裤打着哆嗦冲进了被子里,大冬天的洗冷水,南方的冬天冷的要命啊,特别是黄昏和黎明,五六度的气温,皮肤缩的紧紧的,冷水淋在身上刀割一般,要不是条件有限,从大学毕业后开始洗热水的黄漫还真受不住这苦,情怀,滚粗,老子想要热水!!
终于是捂热乎了,黄漫才慢悠悠把衣服穿好,然后提着吉他来到了操场角落里,每个星期黄漫都挨在这给萧悦弹吉他,至少两次,黄漫抗议天太冷,萧悦就左右张望,然后趁没人看到时捂着黄漫的手,给他哈气取暖。黄漫一度说她这样很粗犷很恶心,但萧悦依然我行我素,美名其曰监督黄漫的课业,说不定现在苦哈哈的作践自己,说不定以后就有个大明星朋友,那么一辈子的吃喝玩乐就不愁了。
你难道会预言?知道哥以后要大红大紫?
正经的,黄漫被感动到了,咋以前就瞧不出这妞对他这么好呢?除了当沙袋锤,当垃圾桶吐,也就只是在她二胎后着急的四处帮黄漫找对象相亲,哎这辈子就过不去这个人了。
元旦要到了,一年一度的元旦晚会,不管小学中学大学,这么俗气的活动从未曾间断,为什么说俗气,因为重生前的元旦晚会,也是初三,黄漫班里的两个男生上去唱了首简单爱,第二天校长开会就说,学生学生,爱来爱去是几个意思?以后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这个调子就这样定了下来,今后如何黄漫不知。再说吧,高中时候,你t的元旦晚会给我上去大合唱太行山上?你几个意思?时代的局限和束缚,让代沟一直滋润着,黄漫无心去抨击什么,只是深深的觉得,晚会已经这么low,八面来风的操场,廉价的低音炮,就不要再去对学生的作品做限定啦,毕竟学生不呐喊,你都搞不懂学生想要什么,怎么进行素质教育是吧?而且黄漫估计,没有哪个学生会那么傻的,在晚会上表演什么打倒校长,打倒压迫阶层,打倒xxx等等,有,那么应该是在精神病院里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