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球的黄漫洗了个澡就去找刘茗逸了,这次敲门她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平静的问到是谁。
黄漫摸摸鼻尖,看来这妞还在生气啊,除了自己,大暑假的还能有谁找她,她又没男人。
“老师,是我,黄漫。”
“我累了,你改天再来吧。”
黄漫瞄瞄左右无人,趴在门上小声说到:“老师,没人,我有事和你说。”
“那你在门口说!”
“呃…对不起老师,我今天错了。”
几秒不见回应,黄漫正想再说什么,门口呼的一声打开,刘茗逸有些狰红的眼睛正怒视着黄漫。
“啊,那个,老师我好像有些事,过两天再来…啊!”
还没说完,黄漫就被刘茗逸一把揪进了屋里。
甩上门,刘茗逸一把将黄漫摁在了门上,一时间世界好似寂静了,黄漫似乎连刘茗逸的心跳声都听得见,微微一瞥,那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有些急促的起伏着…
夕阳晚霞,仲夏的黄昏总是带着些浪漫的情怀,唯有闷热的空气才让人无心眷顾这多情的长天。
屋里没开灯,彤红的阳光映射在院子里,微光透过窗爬满了刘茗逸的闺房,黄漫被刘茗逸摁在门板上,背后有些凉丝丝的,眼前却让黄漫内心炽热,刘茗逸半边脸没入门后的黑暗中,半边脸布满了余晖的残喘,黄漫愣愣的看着,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上细细的绒毛,修饰出可算完美的面颊,娇艳的红唇半掩半露,黄漫很想吻上去,不是说生气的女人,你耍个流氓就能搞定的么?
黄漫没有,他就算没破身,也不再是情窦初开不能自抑的少男了,吻上去或许解了一时冲动的欲望,但后果黄漫很清楚,不管如何也会让今后变得波折,与经年后的期盼相比,黄漫觉得一个强吻并不具有平等交换的价值。
于是黄漫弱弱的说到:“老师,我怕…”
“你怕!?你还会害怕?你…”刘茗逸还想继续责难,可看到黄漫孱弱而无辜的眼神时,刘茗逸放弃了。她很搞不懂,为什么有时候黄漫会像一个经验老道的流氓,有时候又像一个单纯无知的少男,每当黄漫变成少男的时候,那种澄澈而落寞的眼神总是让刘茗逸无法再去念黄漫的不是,更多的,是对这个拥有好似潜藏着太多故事的眼神的男孩的怜爱。
可今天刘茗逸实在是太气愤了,又震怒又不想继续苛责黄漫,内心烦躁之下刘茗逸转身坐回了自己床上,不理黄漫兀自生起了闷气。
黄漫哪会不知道,一副可怜兮兮样的跟过去坐到了刘茗逸身边,一屁股下去,搅动的空气带起熟悉的香醇,不知道什么时候,黄漫已经渐渐习惯了刘茗逸的气息,总是很享受。
“谁让你坐过来的!?坐过去!”刘茗逸却像受惊的小猫,炸毛似的把黄漫赶到了对面凳子上。
黄漫乖乖的,坐下来就努着嘴:“老师我真错了,下次再也不敢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