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跟着下车,放眼一看,眼前的别墅又与其他有些不同,别的是一两栋连在一起,而且间距比较小。这一栋却算是独栋了,与周围的别墅至少有五十米以上的差距,只有一条路进来,可谓幽深。
“这里不错啊!”陆鸿忍不住发出感叹。
苏方闻言心中一动,问:“陆先生喜欢这里的环境?”
陆鸿点头说道:“这里很安静。难怪苏总把人藏这里!”
苏方沉吟了一下,看看陆鸿,这才缓缓说道:“我拿那陈康没办法,只能先让人把他关在这里,好吃好喝供着。威逼利诱我都试过了,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他心里不忿,忍不住牢骚,我估计他连是我家老爷子私生孙子的事都不肯说。”
陆鸿摇头说道:“不说他就太蠢了,他难道不怕苏总你收拾他么。说了,苏总你反而有顾忌。”
苏方一愣,道:“你说他是故意的?”
陆鸿答非所问:“看来此人颇为聪明,不好对付啊。”
苏方明白过来,怒了:“这混蛋,我……跟他没完!”
陆鸿笑着安抚说道:“苏总,淡定,淡定啊。如今我来了,他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陆先生这般自信?”苏方不大相信。
陆鸿耸肩说道:“你看着吧,我会让他把知道的说出来,不知道的想着法子也要说出来!”
“那……就拜托你了!”
陆鸿笑着从兜里逃出一个小盒子,说:“确切地说,是看它的!”
苏方认了出来,这是陆鸿装着好些银针的盒子,只是没想到陆鸿会随身带着罢了。
苏大老板好奇的是,银针能做说明,难道在人身上扎一扎,别人就会招供了?
有这么容易的事么?
含着疑问,苏方把陆鸿带进了别墅。
别墅门窗都关得死死的,内外都有人守着。
一路上了楼,陆鸿见到了不少于十个精壮严肃的男子,层层把守,只有见了苏方才会恭敬地问好。
在一间宽敞而设备简单的大房间内,陆鸿见到了此行目的的主儿——
下醉心奇毒的人,终于见面了!
截血断脉!
陆鸿能想到的逼供的最好的办法,正是这一手法。
自从前阵子在冯兰峰身上施展过这一折磨人的手段后,陆鸿就真正认识到它的威力。警察出身的冯兰峰尚且熬不过几分钟,常人更别说去抵挡它的威力了。
虽然上次施展过后元气大损,费了几天功夫才恢复过来,但是陆鸿发现其中并不完全是坏事,好处也是有的。
因为截血断脉需要非常精细的操作,对内气的操控要无比精纯,一番下来,累是累了点,他对内气的掌控却越发纯熟了。
所以,这次对那个什么陈康,陆鸿不介意再来一次截血断脉,套取他所需要的信息。反正苏方这个陈康的亲叔叔都同意了,他陆鸿施展起来更没有心理负担。
陈康并不在苏家别墅,离的也不近,一说出发,苏方就招呼苏朝龙过来,让他准备开车。
苏恋儿并没有同行。
她倒是想去,但她父亲苏方不同意,要求她在家休养,只管安心,其他事莫管。
车子很快就准备好,苏朝龙开车,苏方把陆鸿请上后座,他才上车坐在陆鸿旁边。
车子一出别墅大门,苏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送别的苏恋儿,良久才幽幽叹气说道:“这事儿,简直让人头疼,我都不知道该这么处理了!陆先生,你说我该这么办?”
陆鸿明白苏方所说的是陈康一事,这玩意确实很棘手,一边是亲生女儿的悲惨遭遇,一边是父亲和遗落在外的亲侄子的关系。
双方和和美美倒没什么,关键是陈康子做出了让苏方恨不得杀人的事,这就让人无法应对了。轻易放过陈康,苏方不愿意;把对方整惨了,又不好和父亲交代。
这简直是就两难的境地!
无论是谁,碰上这事,都得为难。
陆鸿很聪明地不掺和这事,他只是轻轻回应说道:“苏总,这是你的家事,我们外人是无法置喙的。”
苏方连连苦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这事最后还是要我想办法处理。”
陆鸿笑笑不说话。
“哦,对了!”苏方忽然提高声调,“陆先生,前几天我女儿总说头晕,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你看我,刚才只顾着说陈康的事,都忘了让你给恋儿看一看了。”
陆鸿闻言反问:“前几天?那这两天呢?”
苏方想了想说道:“这两天倒是很少听她说了。”
陆鸿点头说道:“那就对了!苏总放心吧,令爱并无大碍。之所以头晕,是因为昏迷躺太久了。一下子清醒站起来,难免不适应,脑垂体什么的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冲,慢慢会好的。”
“真的?”苏方不大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