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自己的姨丈王飞来支持陆鸿,这样的话,如果对方看到陆鸿被揍得厉害,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搞什么啊,他们在聊天吗?”
突然,一片嘈杂声在沉思的陶晚晴的耳边响起,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她抬起头来,看到周围的观众都一些不满,嚷嚷着什么,有的还站起来向擂台上发出嘘声。
仔细一听,大家是这样喊的:
“不打就下来,浪费我们的感情做什么,你们聊天很嗨吗?”
“我们是来看比武的,不是看来你们聊天打屁的,麻烦你们尊重一下我们吃瓜群众。”
“观众就没有人权了吗?观众也是人好不好,你们在擂台上这样聊天,真的好吗?”
“再不开始,我们就要退票了!”
“兄弟,我们没买票,这是免费的……”有人提醒。
“那……不打我们就往台上扔臭鸡蛋!”
“兄弟,我们连好的鸡蛋都没带,更别说臭的了……”继续提醒。
“擦!不要激我,再激我就不是臭鸡蛋的事了,我扔椅子上去还不行吗?”
所谓群情汹涌,激动难耐就是现今的场景了。
陶晚晴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擂台上的陆鸿与赵飞,拱手作揖之后,竟然没有动手,反而对聊起来——
是的,他们是真的在聊天!你一句,我一句,好不开心一点都没有剑拔弩张的样子,更没有开始动手的迹象!
这就引起观众的愤怒了,我们来是想看你们打得鼻青眼肿半死不活半身不遂的,而不是来看你们叽叽歪歪歪歪腻腻!
最令陶晚晴奇怪和惊讶的是,赵飞与陆鸿不是有各种新仇旧恨各种恩怨情仇吗,上了擂台就应该撸起袖子就开干呀,怎么反而聊起天来了?
重点是,他们聊的是什么?
“来了来了!终于要开打了!前面的,你别站着,赶紧给我闪开,别挡我看他们撕逼!”
“这擂台赛看上去还有模有样的,就是不知道打起来怎么样。”
“这两人看上去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呀。那什么陆鸿看上去更弱小一些,人家赵飞就精壮许多了。体重差这么多,也能对战吗?”
“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这是比武,又不是什么擂台竞技,人家才不管你多重呢!你能吃,就是胖成猪也能上这个擂台,至于是否能打赢,就看各自的手段和造化了。”
“是这个道理么?这样的话,我堵赵飞胜!一箱啤酒做赌注,敢不敢和我赌?”
“你妹!我也赌赵飞胜,两箱啤酒,你敢赌吗?”
“两支啤酒还不行么,我还是赌赵飞胜!”
“我擦!你怎么总是押赵飞?”
“稳赢的人不押才是傻子。”
“那按你的意思,我是傻子?”
“……”
在陆鸿与赵飞对峙的当儿,擂台周边的观众们都激动起来,有的吆喝,有的呐喊,还有的则交头接耳讨论谁赢谁输。
看现在的情形,大多看好赵飞,而无视陆鸿。
当然,他们都是武术圈外之人,看好看扁的理由很业余,以谁壮谁弱来区分高低,在专业人士看来当然很可笑。
然而,医科大里那些武术社团所谓更专业的人士也不看好陆鸿:
“赵飞是空手道黑带六段,无规则搏击,我上去都打不赢,何况陆鸿!”这是一个轻重量级拳击手的判断。
“黑带六段呀,攻击力已经十分惊人了,陆鸿……唉!看来要输了!”跆拳道的高手一脸不甘。
只有那些同练华夏武术的人还在辩驳:“你们如果认为陆鸿没有希望赢,那还来看什么比赛,有看头吗?”
“我们是来看赵飞厉害到什么地步了。如果陆鸿能有些手段,逼出赵飞的底牌,那也是很不错的。”
有人冷笑了:“你知道人家的底牌,就以为有胜算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打得过就是打的过,打不过知道再多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