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总之你一切小心!”钟歌旧话重提,看他忧愁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招惹了李钰呢。
陆鸿想起一事,搭着钟歌的肩膀说道:“钟歌你肉多,确实适合做肉盾,日后有什么就帮我挡着吧。”
“你妹!”钟歌笑骂。
“不是你说的吗,李钰找我,我就找你。”陆鸿若有所指看了看钟歌,“我相信你能解决的。”
钟歌呵呵一笑。
这时候如果还把钟歌当一般人,那陆鸿就是傻子了。
想想刚才钟大胖子讽刺挖苦李钰,后者也只能嘴上反击几句而已,由此可以想象钟歌有资本让李钰忌惮。
最不济,两家权势相当!不然钟歌又不是傻子,怎么敢与作风嚣张跋扈的李钰做对?
陆鸿也不点破这一点。
钟歌忽然叹气说道:“其实我也没想到李钰会读医学专业,他哪里吃得了这个苦呀。以他平时的成绩,肯定考不上我们学校,铁定是走后门了。简直就是一败类!不过人家也真是痴情种子,追美女追到学校来了!”
“又是一出男女中学生约定大学在一起的狗血戏码?”陆鸿撇撇嘴。
钟歌嘿嘿一笑:“错了,不是约定,是李钰自己一厢情愿!”
“美女不鸟他?”陆鸿跟着笑了,如今对他来说,能看到李钰不痛快,就是最大的痛快!
钟歌哼了一声:“他就是一学渣,人家美女不单是校花,还是学霸,能看上他那才是瞎了眼呢!我相信方碧君永远都不会看得上他的!”
“哟!”陆鸿揶揄起来,“听你的语气,怎么那么酸呀?你也是那什么方校花的追求者?”
钟歌局促不已,半晌才说:“校花女神,谁不爱之?你别挤眼,等你看到方碧君就知道她有多美了!你看着吧,她很快就可以晋升为我们学校五大校花行列了。”
“五大校花?什么东西?”陆鸿疑惑不已。
“他家?可怕倒说不上。”看陆鸿一脸认真,钟歌以为他怕了,伸出肥厚的大手拍了拍陆鸿的肩膀,一边宽慰,一边解释,“关键李钰整个人太小心眼,简直就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而且也有很多坏心思,这才让人头疼。”
陆鸿抿抿嘴说道:“他敢这么嚣张,还是仗着家里的权势吧?我就没见哪个普通人敢这么跋扈的!”
是的,陆鸿认为李钰太过跋扈了,一进来问也不问,直接让人滚蛋,理由是他要睡上铺。多嚣张!多跋扈!
如果他与陆鸿好好说话,陆鸿也不至于那么强硬地反击。
钟歌无奈笑了一下:“如果说权势,李钰家在南方市还真排不上号,只不过这家伙狐朋狗友挺多。你也知道,物以类聚嘛,他与别的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倒是搞出不少乌烟瘴气的事来。”
这个很容易理解,坏蛋一旦抱团,那可就是一肚子坏水连绵不绝了,足以形成泛滥的河流。
“排不上号是什么意思?”陆鸿抓住了关键。
钟歌瞥了陆鸿一眼,悠悠说道:“你觉得南方市怎么样?大不?牛不?”
“你这不废话吗,南方第一大都市,能不大?能不牛?”陆鸿翻了翻白眼。
钟歌笑道:“你知道就好,那么,一个家族的体量如果不够大的话,在南方市连水漂都打不起来一个。想要排得上号,没有几十亿的资产别想混得开。几百亿上千亿的家族都有不少呢!”
陆鸿不说话了。
他家连中产家庭都算不上,父母经营着一个店面,小本生意,至多只能说温饱不愁,连几十万都拿不出来,更别说什么百万千万了,几十亿那是天文数字!
“等我突破养生经第二层,凭我的本事,迟早我也能成为人上人!”这是陆鸿这个年轻人心底最大的底气与野望。
他不拜金,从不以金钱为中心,但是活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谁都知道金钱的重要性以及魅力。
有时候,资产代表了地位。
没有哪个年轻人不是雄心壮志想要出人头地的,在古代,想封侯拜相封妻荫子,学得文武艺,卖予帝王家!
现今,没有帝王,除了官场,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地位与价值,那就要看你能创造多少财富。
没有人会嫌钱多,陆鸿也一样,就算他再淡然,也不会说真的视金钱为粪土,只不过他不以金钱为中心罢了。
如今的他,还一心练武学医术,只想着怎么努力突破养生经第二层,他深深懂得,技艺才是自己的根本,离开这些,别说什么出人头地,能不泯然众人就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