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知道她担心什么,只是有些事她不可以不在做。
她走过来握住李怡芸的手,“我会照顾好自己,属于他的东西,我也会替他守住。”
谁也别想夺走!
李怡芸静静的望着沈清澜很久,以前她总是无法理解,贺景承到底喜欢她什么,这一刻,李怡芸才觉得贺景承可能有他的道理。
或许她真的有可取之处。
李怡芸轻轻点了点头,“如果累了就休息,不要为难自己。”
沈清澜说,“我知道。”
看完资料已经傍晚了,医院这边由李怡芸守着她先回了别墅一趟。
一是为了看念恩,顺便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
家里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沈清澜也没说,于奶奶和于洋也在别墅,沈清澜和他们打了招呼,让他们安心的住在这里。
因为贺景承的事,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也没说过多的话。
带着念恩上楼,念恩怀里抱着“小白”那只蜡笔小新里的白狗布偶。
坐在沙发上看着沈清澜收拾东西,“妈咪你要出门吗?”
沈清澜看着念恩,摇了摇头,“这几天妈咪不在家,是因为工作的事,你在家要听陈奶奶和姥姥的话。”
念恩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很听话,有哥哥陪我玩。”
沈清澜揉了揉他的头发,“念恩真乖。”
念恩眨眨眼睛,“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会经常回来看你。”沈清澜说。
念恩这下高兴了。
沈清澜看着念恩开心的样子,她的心慢慢的紧缩,像是被什么缠绕住,隐隐泛痛。
她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床头柜的抽屉,她走了过去,拉开,拿出里面一个精致的盒子。
里面是贺景承带到她手上的那枚戒指,之前她闲太扎眼,一直没戴过。
她打开盒子,看着那晶莹剔透的钻石,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他给自己戴上戒指的样子,当时他那么认真……
沈清澜拿出来……
沈清澜去拿文件的手一顿,微微颤抖,“……还是老话。”
她在沙发前坐下,翻开严靳带过来的资料。
“现在公司看起来正常运转,其实很多项目已经转走……”
转到康泰的只是一部分,大部分在另外一个公司,那个公司没人知道只有他。
这就是贺景承的高明之处,对内对外就是清清白白的商人,不沾任何违法的事。
可是,作为商人,还把企业做的那么大,不可能不碰底线,而这个暗地里的公司,自然就派上了用场。
所以梁家从未找到一点贺景承的把柄。
这件事严靳不打算瞒沈清澜,从贺景承出事,她没无措的只是哭,严靳就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弱女子。
“法人代表是我,严靳是我后来改的名字……”
沈清澜没有很惊讶,她就知道贺景承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沈清澜抬头看他,“他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你?”
严靳抓抓头,苦笑,“其实不是大老板信任我,是我信任他……”
刚跟贺景承那会儿,他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应聘那时遇见了一个有过节的同学,记得当时他不小心碰掉那个同学的简历。
本来是他的错,他准备给他捡起来的时候,然而那位有过节的同学却说道,“你跪着给我捡!”
语气嘲讽至极,“你一个穷小子,名牌大学毕业就能进这种大公司吗?没关系你撑死做个端茶倒水的小弟。”
严靳笑笑,“那天也巧了,大老板去那个公司谈合作,那个时候万盛才刚刚起步,他看见了我,走过来问我要不要跟他混……”
沈清澜看着严靳,“你说愿意……”
严靳摇了摇头,“不,我直接跟他走了。”
过后他还觉得自己冲动了,然而跟了贺景承一段时间才知道,他的选择多么正确!
从哪以后他从未怀疑过自己错,而是庆幸!
他是跟着万盛成长起来的,见过贺景承在前有商业对手,后有小人的情况下,如何壮大万盛,还让人找不到他的一点错来。
这就是他的手段,他的能力。
沈清澜想,贺景承当时一定是看重了严靳什么,不然不会贸然问他。
或许这就是现实版的千里马与伯乐。
沈清澜翻文件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一张照片,是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制服,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