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家里,条件有限,没医院设施齐全。
“我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
顾邵想问,怎么找到的人,可是看这情况,不能问,跟着严靳下楼。
顾邵提着医药箱,“你怎么也伤了?”
收拾几个小混子时。严靳多少挂了点彩。
顾邵给他装了一个冰包,往严靳怀里一扔,“消肿。”
严靳瞪顾邵,“看见我受伤了,就不能温柔一点,怪不得莹莹不喜欢你,不是没道理,你就该一辈子单身。”
贺莹莹就是顾邵的软肋,严靳这话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一把夺过冰包,往垃圾桶一丢。“严靳,你知道你为什么连个女朋友也没有吗?”
严靳才不接他的话,“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
“你嘴这么贱,怎么没被打死?”
顾邵恨的牙痒痒。
严靳挑挑眉,除了贺景承能欺负他,别人没有。
楼上,贺景承把自己泡在冷水里,试图消下去那股邪火。
过了那么久燥热也没减下去,反而,越来越不受控制。
沈清澜就在外面,他喜欢的女人。
可是他却不想这个时候碰她。
因为她是昏迷的,就算要她,也要她清醒的情况下。
冷水换了三遍,贺景承泡了两个小时,才缓解一些。
他穿着浴袍出来,看见床上躺着的人,走了过去。
伸手拂过她额头的碎发,俯身亲吻她的额,鼻子,嘴唇……
然而就在他想加深这个吻时,忽然被推开,一双惊恐的眼眸,正盯着他,“你是谁?”
贺景承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是我。”
沈清澜依旧是防备的样子,再次问,“你是谁?!”
贺景承这才感觉到不对劲,试着问,“你不记得这里?”
沈清澜四处扫了一眼,摇了摇头,“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抱着头,很痛苦的模样。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好。”贺景承试着安抚她,还没碰到她,就被她推开手,抵触的躲在床头。
“你……你真的忘记我了?”
贺景承反应过来。要躲已经来不及,而且他不能反过身,因为他怀里有沈清澜。
怕她会被伤到,贺景承只是侧了一下身子,刀刃从他的背部一划而过,一道口子,跃然而上,他穿的白衬衫,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血。
这次没得逞,他们自然不能罢休,就在他们缠着贺景承脱不开身时。
陈天皓气的骂娘,爬起来就要去抓念恩,都是这个臭小子坏了他的好事,不然那个人就得逞了。
陈天皓要拉开车门时,远处刹那亮起一道刺目的光,陈天皓不适应忽然来的光亮,眯着眼眸,等到他看清灯光的来源,是从车上发出来时,车已经在咫尺,而且车速丝毫不减,陈天皓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嘭!
陈天皓被撞了出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紧接着严靳从车上下来。
没要太久了,严靳就把人全部撂倒。
这些人对贺景承来说,也不在话下,只是他抱着沈清澜就有了拘束。
解决了人,严靳才走过来,看见贺景怀里抱着的人,惊呆了,“她……她……”
贺景承转身,“先回去。”
贺景承都上了车,严靳还没反应过来。
刚刚是他看花眼了吗?
那是沈清澜?
她……她没死?
她怎么生存下来的?
严靳有太多太多的疑问。
简直不可思议!
“严叔叔。”念恩趁贺景没发火前,喊了一声严靳。这才把他神游的思绪拉回来。
严靳赶紧上车,“人怎么办?”
现在贺景承哪有心思管那些人?
只想立刻带沈清澜离开。
严靳想,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开车的时候,严靳向贺景承汇报了在梁家的事,“经过检查,说是溜进去的……”
严谨堵在梁家,梁子薄,自然是想要快点解决,怕贺景承咬着不放,声称是这个女人自己想要攀高枝,弄出来的的事。
也给贺景承洗了白。
事情弄到这个地步,梁家不得不给个说法,但是梁子薄是不会承认的,那等于打自己的脸,于是,把责任都推到了那个女人身上。
“真卑鄙,这种损招也能使出来。”严靳冷着脸。
现在严靳还能清楚的记得,当时梁子薄那不要脸的样。
贺景承没心思理会,这么一点小事,也不能怎样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