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也穿的正式,和贺景承一样的西装,只是他的小了很多倍,领口多了一个蝴蝶结,看起来像个小绅士。
站在贺景承身边,模样就像是缩小版的贺景承。
他仰着头,微微抬着下巴,跟着贺景承的脚步,贺景承的脚步不快不慢,刚好让念恩能跟上。
宴会在梁家宅子办的,外面停了很多豪车,一排一排的,可见梁家的地位也不可小觑。
今天不只有商界的人,更有政界的。
排场不小。
看着念恩严肃的表情,贺景承笑了,“干什么呢?”
念恩抬起头看了一眼贺景承,郑重的说,“爸爸,这是正经场合,不能笑,得严肃。”
念恩不说话还好,一说贺景承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份。
这么小,还要装深沉。
贺景承握紧了他的手,贺景承知道,他这是没安全感,才会在这种场合表现的傲居又冷漠,好似不好惹得样子。
“念恩。”
贺景承叫他。
念恩仰头望着他,“恩?”
“有爸爸在。”
念恩望着贺景承两秒,然后笑了。
是的,他有爸爸。
而且他有姓,姓贺,叫贺念恩,如果再被问起,他可以骄傲的说,我有爸爸,他叫贺景承。
贺景承和念恩走在前面,严靳也是一身正式的西装,跟在他们身后,尾随而进。
一踏进大门,就引起来瞩目的目光,特别是他手里还牵着一个孩子。
众人都惊呆了,他怎么会带着一个孩子,来这样的场合。
众所周知,贺景承没结婚,这孩子哪里来的?
和他什么关系?
如果情人生的,不应该会带出来才对。
毕竟不好听,名不正言不顺。
好奇,但是也没人敢问。
贺景承在圈子里,出了名的难相处,谁敢贸然问他。
梁子薄也好奇,问身边的高洐,“那孩子谁?”
高衍摇了摇头,“和沈家的那个退婚了,也没听说他有新的结婚对象,就算有年龄也对不上。”
梁子薄撇了一眼高衍,“先不管,安排好了吗?”
高洐低眸,说,“安排好了。”
李怡芸的话很明确,要什么报酬都可以给,就是不能进贺家。
李怡芸都要崩溃了,怎么就和沈家纠缠不清了?
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你怎么能看上那种女人?”
贺景承的声音很冷,带着质问,“她是那种女人?!”
这是贺景承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李怡芸说话。
李怡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用这语气和自己说话,心里难受,他为那个女人,质问自己?
这还没进贺家呢,就这么维护,要真是进了门,贺景承眼里还能看到其他人吗?
李怡芸同样质问他,“景承,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在你眼里,我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
贺景承一点都不让。
把李怡芸噎的说不出话,只能干气。
胸口快速的起伏着,“今天我也把话撂这,你想都别想,除非女人死绝了。”
说完李怡芸甩手离开。
走到门口,李怡芸的脚步一顿,“念恩如果真是你儿子,我承认,也只认他。”
对于念恩李怡芸却一点也不讨厌,甚至喜欢。
没理由就是喜欢。
而且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接受沈清澜不但是因为她是沈家人,还身上有污点。
老爷子那是正经政治人员,儿子娶个做过牢的?
别人得怎么说?
所以她不会松口。
她就不明白了,那么多女人,好的那么多,门当户对的也不少,为什么偏偏和沈家纠缠不清了?
“有空将念恩带回去。”
贺景承觉得疲惫,这个时候不想和李怡芸争辩,他用力摁着太阳穴,声音压的很低,但却又不容置喙,“念恩身体不好,若是你接受不了,我不会带他回去。”
李怡芸发现自己不能和贺景承说话,早晚得气死。
她都愿意承认念恩的身份了,他还不愿意了?
“好,那你也别要我这个妈了,权当没有。”
李怡芸摔门而出。
念恩在餐厅吃点,听见响动,朝书房看了过来。
看到李怡芸难看的脸色,小脸染上几分不明所以,她和爸爸吵架了?
可是为什么呢?
念恩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跟着颤了颤。
看见念恩李怡芸换了一副模样,大人不管有多少事,都不应该在孩子面前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