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不将人命当回事,登位后如何会是位明君。”无双冷冷道。
卿钺不以为然,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带笑的唇角上勾的愈发厉害了,“敢问先生,古往今来,坐上那把椅子的那些人,有几个手上是干净的。”
“况且,子渊手上的血,并不是能由子渊来决定沾不沾的。这不,现在就是由先生决定。”
“先生如何选择,子渊便怎么做。”
卿钺那张虽然稚嫩,却好看到让天地失色的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就好像一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管清欢在心底默默地记下了卿钺这个人的名字,这个人很厉害,三言两语便将局势扭转过来,先是抛出其父亲与老头之间的渊源,在老头的心上刻下他乃故人之子的烙印,接着又拿无辜之人性命相邀,逼得老头不得不让步。
双管齐下,真的是好手段。
果然,就听见无双的无奈声音传来:“老夫不要求你放弃,只望你在这五年间不要采取行动,毕竟,大周才与五越等部落打完仗,此时……”
卿钺打断了无双的话,“如今是最好的时机,先生让我如何能错过,如何让我能心甘更何况,五年,不短。”
无双闻言直接拂袖,似要离开。
卿钺看此,眼中风云渐起,一时间,风雨欲来。
“先生不如出个题考考子渊,若是输了,子渊便依了先生所提之事,不然,子渊定不甘心。”卿钺也退了一步。
无双这时才回头看向卿钺,慢声道:“好,老夫便出题考考你。”
卿钺这时站起了身,弹了弹衣上的尘土。
“从今日起算,三日内,在无量山,摘得青玉芝给老夫,只能一人去取,不得让旁人相助。”无双道:“若是逾期,或者你让别人助你,都算输。”
卿钺点了点头,行了个拱手礼,转身便要退下。
“你不怕老夫诓你,这无量山根本就不存在青玉芝。”无双在他身后说道。
“子渊曾看过《大周志物》,此时,在无量山,正有青玉芝,不过,取得的确有难度。”卿钺回道。
无双没有说话,看着即将走进阵法的卿钺,突然道:“你要救的那个人对你很重要?”
卿钺身子似乎在一瞬间顿了顿,却又好像没有,他微微侧过头,神色淡淡,道:“怎么会。”便消失在阵法中。